老人!
四人心中一惊。
与白日的青年汉子有着相似的身法,又能在他们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无声地靠近,说明此人境界远高于四人。
四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种可能。
难道说?
“咳咳,”黑袍下传来了苍老的声音,“你们四个娃娃,大晚上不睡觉,到老夫的房顶上作甚?”
娃娃?老夫?
四人眼中惊惧,难道此人真的是...那青年汉子的师傅?
为首供奉脸色发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大脑一时间高速运转。
对方看到他们有四人,却不知道他们要干嘛?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青年回到此处时已经重伤濒死,晕了过去,所以此老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后他一直为弟子疗伤到现在,因而也没有从周围街坊那里了解到白日发生的事情。.
心中一定,为首供奉拱了拱手。
“前辈,我四人无意冒犯,只是...只是刚从春宵楼回来,赶着回家睡觉,途径此处,请前辈多多担待!”
“哦?”黑袍人揭开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其中的脸,一个鹰钩鼻,眼窝深邃,满脸沟壑,眼神锐利地白发老者,“当真?”
“当真!前辈,我们要是此处是前辈的铺子,万万不敢到您的屋顶上来!”
“呵呵,”既然如此,老人挥了挥手,“你们走吧,仅此一次。”
白发老者声音沧桑,声音中夹杂着雄浑的内息,一举一动皆是仙风道骨,高人做派,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同拱手。
“前辈告辞!”
夜风中,看着四人仓皇而去的背影,白发老者长舒一口气,面容结构变化,最终变成了一副少年模样。
甘扬立马从房顶跳下,钻窗而入,在铺子里的各个房间里找了一圈,只闻到浓郁的酒味,却找不到李重山的人。
甘扬只得回到客房,抱起熟睡中的鸢儿,朝着与四人相反的方向,在夜色中疾驰而去。
此时,甘扬的体内已经没有一丁点的内息了。
靠近那四人时,他就消耗了八成的内息,用尽全力同时催动青鸟与雀落步,才形成了一种飘然若仙的假象,而在于四人的简短几句对话中,他耗尽了剩下的两成内息,若那四人再与自己多说上两句,立马就能发现他的声音中不再夹杂内息了。
而此副面容,是在甘直的面容下自己在催动“千面”略加调整而成,至于声音,则是通过血雾弥漫在嗓子眼而模仿而成。
此一步兵行险招,稍微有一步纰漏就将万劫不复!
好在老天再一次站在了他的这边!
“少爷?”鸢儿醒转,看着飞驰后退的街景,有些疑惑。
“鸢儿,”甘扬一边逃跑一边思索,“你不能回到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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