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答应小鸢以后只给她做蛋糕,你要是想尝尝,就得问问小鸢答不答应。”
邋遢男人陪着笑,朝着女孩问道:
“小姑娘,分你恙叔两块呗?”
“小鸢还没有尝过咧~”
“别价,这小子以后天天给你做,你恙叔我可就没这口福啦,等下还得下山骑一匹快马去烟雨城呢。”
“你去烟雨城干嘛?管封铃可是让你督促我练刀,恙叔你好歹也算我半个师傅,这么懒散也不好吧?”
“你看嘛,我不说,你不说,小封又怎么会知道你有没有好好练,我有没有好好教?”
曲小少爷心想那是恙叔您不知道您侄女的【溯时】都苏醒啦,都是【二阶】啦,每次见到您徒弟都要拉个手检查啦。M.Ι.
小少爷没好气地看向自己这位正在挤眉弄眼的师傅,一个三十多的男人了,还是管氏氏族的旁系公子,放在白都那也算是一个大人物了,做起事来跟个小孩似的,为人还十分邋遢不修边幅,初见之时就被曲小少爷套路出他一个月没洗头,三个月没刮胡子,一年没洗澡,两年没换内裤的事情,要不是知道这师傅的为人,小少爷看到他一次赶走一次,免得把这清闲雅致的林中小筑给弄得浊气冲天。
“恙叔去烟雨城干嘛?”
“烟雨城过两天祭河神,笼烟桥上届时会汇集整座烟雨城的百姓,他们会往桥下扔钱币,是真的钱币,以此来祈祷来年风调雨顺,家人平安。”
“所以恙叔您不在这里教我练刀的原因,是要去烟雨城笼烟桥桥下和那些小孩子抢那些钱币?”
“你恙叔又不准备全抢~”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好吧开个玩笑,十多年前的河神祭上,我在那里的楼船上见到过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如今想去看看她是否还好。”
“这么久远了,早就朱颜辞镜了啦恙叔。”
“但还是要去看看啦,说不定她还惦记着我呢。”
“恙叔这么多情,怎么如今还是一个人?”
“多少有些不为人知的往事嘛。”
邋遢的男人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件细长的物什叼在嘴里,然后再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铁质的小盒子,就要把那细长物什凑到小盒子上的孔洞上方,曲奇奇看到这一幕直接就一脚把男人给踹下了小堤,女孩见着这一幕在一旁小声地惊呼。
“妈的管恙真当我不爆粗口啊!你哪来的烟?你还能回那里不成?”
“我咧个去,曲奇奇,你脾气蛮大呀?”
邋遢男人拍了拍身上的土,给自己点上,美美地抽了一口,在小鸢好奇的目光下幽幽地吐出了一条白龙。
“你恙叔我回来的时候用全部积蓄买了五百条烟,得省着点咯。”
“你滚吧,五百条你怎么带过来的,我怎么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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