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奇怪怪,你面皮可真薄。”
“过奖过奖。”
玩蝴蝶的女孩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小少爷留意到这女孩虽然自己出去了,但留下了两只蝴蝶,一只静静地落在铜炉上,一只静静地落在木窗上。小少爷心下叹了口气,这看似简单的一手,却让一只蝴蝶封死了门,一只蝴蝶封死了窗,但其实呢,小少爷心里连半点非分之想都没有,这女孩的防范并没有必要。
从墙边搬来了两把竹椅子,小少爷和管氏二小姐一人一把坐在竹床边,打量着床上的白发少年。
“他真好看呀。”
“那当然啦,在我们的学校里,全校仰慕他的女孩儿可以从我们班门口排队排到校门口。”
“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能感觉出来他很受欢迎。”
“可惜不知道他脑子有没有坏掉。”
“是因为曲奇奇怪怪说的那个刺激吗?”
“对滴,他呀,温康康,他喜欢的女孩死在了自己的面前,你说他受到的刺激大不大?”
“原来是这样呀,咦,曲奇奇怪怪,你果然奇怪,之前不是才说不告诉清铃的吗?”
“只告诉了你一半,还有一半实在是太惨了,就不告诉你了。”
“哦,咦,他的睫毛在动!”
管清铃小声说到,曲小少爷应声看过去,果然在动,温康康,这个白发男孩,在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恍恍惚惚地醒了过来。小少爷看着床上男孩的睫毛颤了几颤,终于睁了开来,模样有点迷茫的男孩看了一眼床边的小姑娘,又看了一眼跟前的小少爷,露出了欣喜的神情,小少爷呼了一口气,知道这家伙脑子没坏。
“曲奇奇,你来啦。”
“温康康,我还以为你可能大脑受刺激搞得谁都不认识了呢!”
奶白色短发的男孩听到这句话,静静地躺在竹床上,看向窗外,澄澈的眼睛里倒映着万里无云的夏空和竹影,飘忽着某种空幽而哀伤的情愫。
“好啦,都过去那么久了,总归得重新开始生活了啊,温康康!”
“我知道,但总是会做噩梦。”
“慢慢地就会忘记的,我跟你讲过的吧,我老爹在我八岁的时候就挂了,刚开始我还不是很伤心,后来就好了,这些你以为永远都忘不了的伤痛呀,其实就像是洒在时间中的颜料,最初的时候粘稠如胶漆,慢慢地便随着时间的水流淡化,没多久就无影无踪了,你所认为的那些难过与落寞,终究会慢慢消散的,别放在心上了,你看我如今去回忆我老爹,除了记得他是一个酒鬼,其他的都记不住了,音容笑貌,全都忘干净啦。”
“你倒乐观。”
“哈哈。”
“你现在再哪居住,在做什么?”
“我现在变成了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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