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落雪女士在那边放肆地笑了一阵,这才说道:“傻儿子,你不回來?又怎么带我的儿媳妇回來?知道你中秋回來,我们都在念叨着你呢。”
“除了你,还有谁念叨我?”
“你哪个沒良心的老爸就一直在念叨你了。”尹落雪哪壶不开提哪壶。
“别跟我提他,他会念叨我?他准是想我早点回去被他教训,不过现在我不怕他了,他还敢像以前那样对我,我一定把他打趴下。”萧翎霸气十足地发表**宣言。
“那我拭目以待。”
“如果我把他打趴下,你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哦。”
“保证不会,能把他打趴下,我替你高兴。”尹落雪作出保证,然后说道,“找我什么事?说吧,是不是见家长出了问題?我不是事先帮你疏通了关系了吗?”
“不是,见家长很顺利,辛苦妈妈你到处奔走了。”
“我还不是为了我的大小媳妇们能够早点顺利过门?你现在和我哪个媳妇在一起?”
萧翎把手机放到杜夕颜嘴边,示意她和婆婆打声招呼,杜夕颜温声道:“妈妈,我是夕颜,你最近可好?”
“好,吃好喝好睡好,翎儿现在在你家?”
“嗯。”
“他在你家,”某女士古怪地笑笑说,“吃瘪了吧。”
“我爸对他有点看法,所以……”杜夕颜有点不好意思。
萧翎岔开话題:“对了妈妈,有件事想问一下你,你见多识广,一定能帮到我们。”
“就知道你这个沒良心的臭小子,要不是有事要我帮忙,根本不会记得你还有我这个老妈。”尹落雪幽怨先一番,然后说道,“什么事,说吧。”
“是这样的,夕颜有个妹妹,你应该见过了吧,她……”萧翎把自己所见所想告诉尹落雪,问她知不知道越女飞梭和登萍渡水传到现在,传到谁的身上。
“越女飞梭……登萍渡水?”尹落雪听了之后,沉吟片刻,喃喃自语道,“登萍渡水我当年倒是见过,不过她好像并不会越女飞梭啊。”
杜夕颜激动地忙问:“妈妈,你真的见过那个人吗?她是谁?”
尹落雪也心生疑问:“登萍渡水我当年见碧眼银狐施展过,当年我还和她斗过水面轻功,不分胜负,可是她好像不会越女飞梭啊。”
“碧眼银狐?”萧翎和杜夕颜相视一眼,杜夕颜道,“她不是小雪的师父吗?”
“是小冷雪的师父沒错,但是小冷雪也说了,她师父已经死了,你妹妹什么时候开始习武的?”
“不知道,不过应该在碧眼银狐死之前就开始学了。所以,朝颜的师父会不会就是小雪的师父?”
“不是沒有可能,不过……”尹落雪再次进入沉思,片刻后说道,“当年我和碧眼银狐交情不错,对她也了解颇深,我可以确定,她不会越女飞梭。所以,朝颜的师父也不一定就是碧眼银狐,如果说她有两个师父,我觉得不太可能。”
杜夕颜猜测道:“那会不会是在和你分开之后,她才学会越女飞梭的?”
“也不是沒有可能,”尹落雪想了一下,说道,“不过这样一來,新的问題又來了。”
萧翎和杜夕颜异口同声问:“什么问題?”
萧翎和杜夕颜都竖起耳朵,只听得尹落雪说道:“如果朝颜的师父真的是碧眼银狐的话,她为什么放着身边的小冷雪不教,千里迢迢跑到杭州去教朝颜武功!”
萧翎和杜夕颜一听,都不由得点头认同,这实在有点说不过去,冷雪还在襁褓之中的时候就被碧眼银狐收养的了,冷雪比杜朝颜大五岁,再加上杜朝颜就算很早就练武了,至少也得在五六岁稍微懂事的时候吧,这样算來,中间差了至少十年,碧眼银狐养了冷雪十几年都沒有传她古武,忽然见到杜朝颜天赋很好,于是动了收徒之心,这说法实在牵强,论天赋,冷雪不见得就不及杜朝颜。
杜夕颜原本激动的心情冷却下來,不禁失落道:“这么说,我妹妹的师父不是碧眼银狐咯!”
“也不一定,也许其中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情呢。”尹落雪想了想,宽慰杜夕颜,“你也不用想太多,那人既然会登萍渡水,就算不是碧眼银狐,也肯定跟她有什么关系,也许真的是看上朝颜的天赋,这才动了收徒之心,未必就会有什么不为认知的目的,别凡事都往坏处去想!”
萧翎想到另一个可能:“妈妈,你知不知道碧眼银狐有沒有什么师兄弟或者师姐妹,或许是她的师门同辈教小朝颜武功的也不一定呢!”
“这个,我倒是沒听说过,她一直都是独來独往的,沒听说过她还有师姐妹,就是她收养小冷雪这件事,已经让我很惊讶了。”尹落雪想了一下,“嗨”的一声,说道,“我们在这里东猜西猜的也不是事,我看你们打给小雪问问吧,看她知不知道她师父的一些事情,再不行,就直接问朝颜好了!”
“好像也只有这样了!”
“好了臭小子,你该干嘛干嘛去吧,你老妈我要和夕颜说点私房话。”正事说完,该和儿媳妇聊聊女人之间的私房话了,尹女士开始赶人了。
萧翎把手机递给杜夕颜,很幽怨地看着她,找了媳妇之后,他在家里就沒地位了,一向最疼他的妈妈都疑情别恋到她的儿媳妇身上去了。
某人委屈兮兮的样子,让杜夕颜忍俊不禁,“噗嗤”一声轻笑,说道:“拜托,你别摆这么委屈的表情好不好,妈妈永远是你的,我又抢不走!”
萧翎轻轻一哼,装模作样地说:“你以为我会告诉你,我是心疼我的话费吗,长途耶,很贵的!”
“花上百万泡个妞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心疼,走开啦,别偷听我和妈妈聊私房话。”杜夕颜相当鄙视地把他往外赶,关了手机的扩音器,和尹落雪低声聊起了婆媳私房话來。
萧翎知道,她们聊來聊去,非就是那些个话題,沒有偷听的兴趣,斜斜歪歪地躺在床上,摸摸地琢磨杜朝颜的师父和碧眼银狐的关系,还有冷雪在其中有是否扮演着角色,这里面到底会有怎样的不为认知的内情。
时间滴滴答答流走,忽然,房门被敲了两下,杜夕颜不太淑女地微抬玉足踢了一下躺在身边装尸体的萧翎童鞋,命令道:“开门去!”
萧翎懒散地起來,过去打开门,意料之中,是杜朝颜这个神秘的萝莉,某萝莉贼兮兮地对萧翎笑笑,挤眉弄眼,眼神暧昧地说:“姐夫,我沒打扰到你吧!”
萧翎微微一笑,说道:“现在沒有,不过如果你再晚点來,也许就打扰到了!”
杜夕颜听了飞过來两把眼刀子,萧翎背脊一凉,表示压力破大。
杜朝颜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点点头:“姐夫你放心,再晚点我已经找周公去了,你要把我老姐怎么样尽管动手吧,可别跟我客气!”
杜夕颜又甩过來两道凉飕飕的目光,杜朝颜吐吐舌头,对萧翎说道:“我來是想叫你们洗澡的,现在完成任务了,我撤了,你们有事请继续!”
说完,她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杜夕颜把手机拿开一点,对萧翎娇嗔道:“听见沒有,快点洗澡去,别打扰我和妈妈说话。”然后又把手机放回耳边,继续煲长途电话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