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眯着眼睛的叶含砂开口了:“既然用的是西班牙语,这个弗朗西斯指的应该是墨西哥的一个金融大鳄,据说这个家伙是个圈钱高手,论到什么地方,只要他的团队出了手,都能圈到大笔的钱财,极少失手。严重的话,还有可能引发某个区域内一场金融风暴,所以人成南美狂鲨。”
“不会吧,这么牛?”季嫣然咂舌道。
“真的假的?太夸张了吧。”霄涵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是上个月的视频,里面说的下个月,不就是这个月吗?”林海雯也脸色凝重起來。
不是和黄子嫣的哥哥有关的,她有点失望,但更多的却是担忧:“南美狂鲨,绰号够霸道,他來凌州干什么?不会是想在这里捞一笔吧。”
“这已经是呼之欲出的了,问題是陆川怎么跟他搅在一起?”白然也颦眉了,“他不会是想跟弗朗西斯合作捞钱吧。”
“这样的话,岂不是可以给他个通敌叛国的罪名?”龙女淡淡地说。
“所以,这次一定要掌握他和弗朗西斯勾结的证据,一次斩草除根,让他永翻身之日。但是,我们更要担心的是,如果弗朗西斯真的对凌州甚至更大范围的证券动手,我们应该怎么办。臭小子……”白然本想问萧翎,却见后者根本沒有在听她们说什么一样,而是走到了叶含砂身边。
“要不我叫莹莹來帮你看一下吧。”萧翎悄声跟叶含砂说着,尽量不惊动正在讨论弗朗西斯的众女。因为他从叶含砂刚才说话的语气听出,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似乎很不乐观。
“不用。”叶含砂微微摇头双手撑着沙发坐直身子,把p往手袋里塞。
“你有沒有觉得,他好像真的对砂砂上心了?”蓝海若低声对沈惜惜说。
“我看像。”沈惜惜深有痛感。
“婉儿,上。”蓝海若支使庄婉玉出马,给叶含砂验明正身。
庄婉玉收到指令,一溜烟跑到叶含砂身边,后者正打算离开,却见庄婉玉忽然走过來拉着她的手,还以为她是要扶自己,苍白地微笑弱声道:“谢谢。”
扶叶含砂站起來之后,庄婉玉望向蓝海若:“海若姐姐,我看不出她是不是哥哥的宿命伴侣,因为我看不透她的心。”
听到庄婉玉的话,萧翎还有白然众女都转头带着疑愕看着她,然后又望向蓝海若,这丫头,实在是太未雨绸缪雷厉风行了。至于叶含砂,听得一阵云里雾里的,什么宿命伴侣,看不透她的心?这都什么啊。她一时也沒急着走,想听听她们怎么说。
蓝海若站起來,对庄婉玉说:“这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会看不出來?你以前不是摸一下涵姐和宋意涵老师的手就确定了吗?婉儿,你不会是被你哥哥收买了吧。”
“沒有,沒有。”庄婉玉连连摆手。
萧翎沒好气地看了蓝海若一眼,然后有气力地对庄婉玉说:“婉儿,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沒干什么啊。”庄婉玉把目光投向蓝海若,“是海若姐姐叫我看含砂姐姐是不是你的宿命伴侣的。”
萧翎翻翻白眼,说道:“那你说看不出來,又是怎么回事?”
庄婉玉也一脸疑惑:“我也不知道,刚才我用心眼看了一下,她好像跟然姐一样,但好像又有不同。我觉得她的心有问題,我看不透她的心。”
“别瞎说,你看不出來就算了,别把问題到人家身上,说人家的心有问題。”萧翎佯嗔道。
“哦。”庄婉玉乖乖垂首,不敢再开口。
但是,叶含砂听了她的话,脸色却一下变了,变得更加苍白,而且,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半晌后,她稳定情绪,对众人道:“我先回去了。”众女再三劝她留下來吃饭再走,她坚持拒绝。
但是,她才走到门口,脚步一软,娇躯一晃,就华丽丽地晕倒了。
萧翎脸色急变,身体一掠而出,在她摔倒之前,扶着她的身体,把她横抱起來,走过去放在沙发上,对众女说道:“快叫莹莹出來看看。”
霄涵最靠近厨房,急忙冲进厨房,片刻后,她和张芷莹一起跑了出來,萧翎连忙催促张芷莹说:“莹莹,你快点过來看看,她怎么会忽然晕倒?”
张芷莹走过來蹲下身子,搭着叶含砂的脉博号了一会儿脉,清纯的脸露出疑惑之色,喃喃自语道:“奇怪,这种情况……”
萧翎还是第一次在看病这件事上看到张芷莹露出这么疑惑的表情,不由得担心起來:“怎么样,情况很严重吗?”
张芷莹慢慢地摇着头,疑惑之色不减反增,又伸手放在叶含砂的胸口上,说道:“她的身体状况很奇怪,或者说,是她的心很奇怪,我还从來沒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庄婉玉听了之后,小声嘀咕:“我就说她的心有问題嘛,你还不信。”
“她的心有什么问題?”黄子嫣想起刚才她不时在揉着自己的心口的位置,现在想想,原來她刚才就已经感觉到不舒服了,只是一直隐忍着,“她是不是有心脏病?”
“可以这么说,但是……也不完全正确。”张芷莹柳眉颦起,似乎还不确定叶含砂的情况,又再次探她的脉博,思忖道,“她的心脏真的很奇怪,我一时也搞不清楚她的状况。她就像……就像一个沒有心的人一样。”
“沒有心的人?”众人听了都一阵惊悚,一阵疑惑,怎么可能有人沒有心还能活着的?
“沒有?难道……难道她已经死了?”欧悦然惊讶地张开她的小嘴巴,眼睛目光呆滞了。
“沒有,她还有脉博,有呼吸,有心跳,怎么会死了?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别胡说。”张芷莹专心地看着叶含砂的病情,淡然叫小萝莉保持沉默,别说沒质量的话。
“哦。”欧悦然吐吐舌头,不敢再多嘴。
黄子嫣小心地问:“莹莹,砂砂她的心有什么问題?为什么你说她是一个沒有的人?”
张芷莹拧眉沉思道:“她的心跳很不稳定,好像随时都会停止一样。”
“心脏衰竭?”众女都有些明白了,怪不得她每天都要睡那么长时间。
可是,张芷莹说的沒有的心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萧翎见张芷莹脸色如此凝重,隐隐有种束手策的感觉,说道:“心脏衰竭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说她是一个沒有心的人,这是怎么一回事?”
张芷莹放开叶含砂的手,站起來说:“据我看,她的心脏就像……就像不是属于她的一样。”
“不是属于她的?她换过心脏了?”众人都吃惊得把眼睛都睁得大大的,怎么沒想到,平时这么嘻嘻哈哈,健康开朗的叶含砂,竟然是一个换过心的人。
“我觉得她很可能是换过心了,而且这颗心似乎开始跟她的身体出现排斥了,这才是最糟糕的。”张芷莹奈又力地叹息道。
“你也沒有办法治好这种病吗?”至少,在萧翎和众女看來,张芷莹的医术绝对是顶尖的,在中医方面,青出于蓝,某些方面,连大国手张老都自愧不如。如果她都束手策,那可想而知,叶含砂的情况又多糟糕。
“现在我还不敢下定论,这里什么设备都沒有,我还不能断定她的具体情况。明天把她送到百草堂吧,我和两位爷爷一起探讨一下,看看有沒有办法可以让她的情况好转。要完全痊愈的话,恐怕是不可能的了。”张芷莹苦笑道。
“那她现在呢?有沒有生命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