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翎自辨:“转眼睛也不能证明我说谎骗你好不好,人在很多情况下都可以转眼睛的好不好。”
白然忽地哀婉一叹,有点感伤:“臭小子,命中注定的事,由不得你我的。”
“然姐,你怎么忽然又来跟我感叹命运了?你老人家不会真的要变唯心主义者了吧。”萧翎戏谑道。
“去你的,你才老人家呢。”白然轻啐一声,然后正色道,“臭小子,我跟你说件事,这次恐怕你又要费心伤神了。”
“嗯?什么事?这些年我费心伤神还少吗?你说吧。”她忽然这么严肃,萧翎觉得应该是比较严重的事,也收起了玩笑之心。
白然坦然告知:“刚才,婉儿在叶含砂身上感觉到了雪莲本命血脉的残余,所以,如意外,她也是雪莲血脉传承者之一。不过因为换了一颗心,导致血脉之力被削去了大半,所以婉儿一时之间才不敢肯定她是不是。”
“什么?”萧翎一下骇然,声音不知不觉提了上去。之前,他还以为是蓝海若和庄婉玉在闹着玩呢,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你小声点,别吵醒她。”白然看了一眼萧翎身后,说道,“你虽然没有婉儿一样的心眼,但是你却有蔚沐风和雪莲治疗那种血脉的感应,这点不会骗你。你敢说,你没有被叶含砂所吸引么?”
“我……”萧翎哑口言,不可否认,在叶含砂跟黄子嫣和温暖侃侃而谈的时候,他的确被吸引了,对这个古灵精怪又冰雪聪明的小女子有了兴趣,虽然这种兴趣,不能说是感情。
“你再想想,如果你的砂砂因为心脏衰竭,就此香消玉殒,红颜薄命,你会有什么感受?”白然有点咄咄逼人的气势追问。
“我……我会怎样?我……”萧翎问自己,在脑海中联想叶含砂香消玉殒,英年早逝的悲境,蓦地一下心痛如绞。刚才,他也只是怜惜叶含砂年纪轻轻,却患了心脏衰竭之症,还经历过换心之痛,对她惋惜、同情又怜悯。但是,他却没有设想过叶含砂不治而亡这种情况,是不愿往那方面去想。但是,如今白然一提起,他往那方面一想,所有的一切情绪,都转化为浓浓的不舍和深深的痛惜。
白然见他眉拧成山,额现青筋,冷汗直冒,表情扭曲,显然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她抱着萧翎,柔声安慰:“好了臭小子,姐姐只是想让你认清楚自己的感情而已,你不要再往那方面去想了。砂砂跟你有宿命之缘,这是命中注定的事,否则你们也不会遇见,我们不嫉妒,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她现在情况虽然不乐观,但是你可以让海雯起死回生,难道还搞不定一个心脏病吗?相信你自己,我们也相信你。”
萧翎回抱着她,微微一笑:“放心吧然姐,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不会轻言放弃的,就算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这层关系,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死去,更何况她是我预定的老婆,我更加不可能让她离开我。我会想到办法就她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对了臭小子,还有一个宋意涵呢,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她收了?”白然也不知道是真的关心他后宫的事,还是在拿他开刷。
“我跟她连面都见不着,怎么收?”萧翎挑起她的下巴,狐疑地看着她完美瑕脸蛋,“然姐,你今天怎么这么关心我后宫的事?是不是打着什么坏主意来捉弄我?”
“没有,姐姐我最疼你了,怎么会捉弄你?”白然风情万种地轻笑,然后又白眼一凝,宜嗔宜喜地娇声道,“人家是你后宫的正宫娘娘,关心你的后宫众嫔妃不是应该的吗?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看我的,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现在只想收了你这个正宫娘娘。”萧翎一低头,攫住她柔软芳馨的樱唇,轻车熟路地撬开她的齿关,尽情地汲取她檀口中的甜美。
白然对他一向极为纵容,对于他的贪婪,一直都热情地回应,直到这个家伙的色爪握着她胸前的柔软,她才睁开眼睛,拿开他的爪子,风情万种地笑道:“臭小子,这得等到结婚以后。”
“你这是在凌迟我。”萧翎郁闷不已,能看不能碰,看得见摸不着,不是凌迟是什么?
“好了好了,那么多mm等着你宠幸,也不差我一个,早点休息吧。”白然轻轻拍拍他的脸颊,倾身在他唇上一吻,转身离开阳台。
床上,叶含砂蜷着身子,把那张薄被紧紧卷在身上,依然瑟瑟发抖。现在虽然是中秋时节,但是南方的城市,夜晚也只是微凉,况且室内恒温,她怎么看起来很冷的样子?
“然姐,她好像很冷?”萧翎剑眉一蹙。
“她心脏衰竭,自然体寒,便宜了你这个臭小子。”白然意味深长地说了这句话,然后主动离开了。
萧翎轻手轻脚爬上床,拉开被叶含砂模糊中卷在身上的薄被,把双眼紧闭在涩涩发抖的叶含砂揉进怀里,她纤弱的身体,竟然冷冰冰的,就像刚刚从冰箱里走出来一样,她可不同冷雪,有一身的内力,可以扛住寒气。怜惜之情油然而生,萧翎一条手臂搂紧她的胸肩,一条臂箍着她的腰肢,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细柔的先天真气徐徐地输入她体内。
有他身体的温度从外到内源源不断地补充热量,还有他先天真气的从内到外的温润,叶含砂的身体很快就温暖起来,安稳地进入梦乡。
叶含砂的确是睡仙,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反正现在升级的天平已经向黄子文这边倾斜,有林海雯,白然和黄子嫣三女,已经绰绰有余,所以,他一直陪在叶含砂身边,不曾离开。,
长翘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叶含砂睁开了眼眸,映入眼帘的第一个景物,是一个男人温暖坚实的胸膛。她抬头一看,一张帅得离谱的脸近在咫尺,正微笑着看着她。只听得他温柔地说:“你醒了。”
叶含砂明眸之中迷茫、疑惑和错愕交集,呆呆地看着这张脸,半晌后,眼睛一张一合,缓缓开口:“我们怎么会睡在一起?”
她如此平静,萧翎也有点讶异,略一沉默,轻声道:“你昨晚病发,我把你送到这里来休息,后来你身体发冷得厉害,所以我只好抱着你睡,你才不会觉得那么冷,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她的反应,实在和萧翎预想的有太大的出入,所以,他一笑说出感想:“你的反应这么淡定,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不然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反应?尖叫一声,然后甩你一巴掌,再然后一脚把你踹下去吗?”叶含砂翻了翻大白眼,撇了撇嘴,“神经,这么白痴的事,可不是我做得出来的。”
她蓦然蹙眉,低头看着盯着她小腹的某物,果然,男人的那里已经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她伸手下去,一把握住那根坚硬如铁,火热如烫。感觉到萧翎身体忽然一僵,她眼中顽皮的色彩一闪而过,握着这根坏东西猛地一扯,萧翎倒抽了一口凉气,憋红了脸憋着气说:“疯丫头,你拔香蕉呢你。”
“禽兽!”叶含砂放开他热血沸腾的大兄弟,轻声啐骂,脸颊涂上了一层粉晕,心腔扑通扑通加速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