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你还好吗?”
钱诗蓝慢慢的靠近水淼淼,这样发疯之后的冷静更加的恐怖。
“帮我把我妈扶会病房吧,这是我第一次反抗,哥哥在的时候,总是挡在我的前面。现在哥哥不在了,爸妈是我的责任,动手是我的不对,但是树树是我的底线,那是我的家,但是我是树树的家。”
水淼淼抱着树树坐在椅子上,看着头靠在墙上,晕过去的水妈妈,眼神像是在透过水妈妈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的感觉。
“现在叔叔的情况并不是很乐观,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觉得阿姨心里可能会有一些不好的想法。”
沈致远把手里的同意书递给水淼淼,却没有递出钢笔。
“这是我要承担的,至于她怎么想我没有办法决定,从小就从来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透明人突然变成了要依靠的人,我爸妈也是尴尬的,好像之前的狠话都变成了现在的谎话。”
水淼淼把沈致远手里握着的钢笔抢过来,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水淼淼把同意书递给沈致远的时候突然说,“如果可以,不要让郑向东主刀,帮我求求主任吧。”
水淼淼这样的话让沈致远的手愣在原地。
“你在质疑向东?还是因为不想让郑向东躺浑水?”
沈致远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随便你怎么和郑向东解释,但是不要让他主导,甚至这场手术都不要让他参加,你就说是家属要求。”
水淼淼轻吻着树树的额头,在树树的耳边说着什么,树树听不懂,身边的钱诗蓝和沈致远都好奇但是却没有听到。
“我知道了,我协商一下,但是按照郑向东的责任心不会把自己负责的病人交出去,上一次的手术就是郑向东做的,现在的情况他是最了解的。”
“就按照我说的做,主任排不开时间,就你来做,郑向东是指导都行,但是手术的人员名单上不能有他。”
水淼淼这样的坚决,让钱诗蓝和沈致远都开始觉得奇怪,但是现在也没有时间问为什么了。
两个小时之后,水淼淼就这样抱着树树在外面走廊的长椅上坐着,树树睡着了,刚刚哭过的眼睛胖肿着,呼吸里还带着点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