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泓宇很多事情没有办法对钱诗蓝坦白,只是隐瞒看起来好像不是谎言但是在选择不说的时候,情侣之间就已经开始滋生着问题。
“肉麻,睡觉,还有不许越界。”
钱诗蓝把小沙发上的抱枕放在床的中间隔开,钱诗蓝刚刚放上去就被赵泓宇拿开了。
“咱们的洞房花烛需要仪式感,但是抱着你睡觉的福利不是不会放弃的。你就在我的身边,你让我抱枕头,是不是对老公太残忍了。”
赵泓宇从背后把钱诗蓝抱的紧紧的,嘴放在钱诗蓝的耳边,呼吸的声音都变得清晰。
“上一次你也说抱抱,等我醒来的之后我的睡衣就莫名其妙跑到地板上去了,还说是我自己梦游脱的,我根本就没有那个毛病,就是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占我便宜。”
钱诗蓝对于前几天的那个夜晚迷迷糊糊的,睡觉之前和赵泓宇品红酒,听他讲关于红酒啊,西餐啊那些东西,钱诗蓝对这些都没有什么研究,却很感兴趣。应该说钱诗蓝对吃的东西都感兴趣,两个人就这样一问一答中,钱诗蓝就变成了晕晕乎乎的小酒鬼了,然后所有的记忆就直接在被酒精控制的那一刻蹦到了清晨。
当钱诗蓝感觉这次的枕头怎么这么硬的时候,枕头自己动了,钱诗蓝转头就看到赵泓宇的脸放大在自己的眼前,手在被子里不安分着。
今天晚上的钱诗蓝是清醒了,上一次清晨的惊吓还是不要发生比较好。
“那不是占便宜,那是情不自禁的亲密,我负责啊。在清晨早上的床上,你枕着我的胳膊,头靠在我的胸膛,亲口对着我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我觉得那就是我听到的最美妙的三个字。”
赵泓宇和钱诗蓝浮现出来的三个字明显不同。
“你去死。”
“你这个女人能不能有点浪漫细胞,我愿意,英文Ido,还是那个早晨的你比较可爱。现在已经开始嫌弃我了。”
赵泓宇的表情有点哀怨,但是手却没有闲着,手放在钱诗蓝的腹部上,用手掌的温度帮钱诗蓝温暖着。
“我敢不说愿意吗?你给我两天路,一条就地正法,有一天延期执行。我想抱住自己的清白,我愿意只是延缓执行酷刑罢了。”
钱诗蓝才是那个要哀怨的女人,好好的高富帅男朋友求婚钻戒是后补的,鲜花是宿舍里花瓶里的满天星,想象中的画面全都变成了接地气的回忆,也就这个未婚夫足够高端了。
“你的意思是你一点都不想嫁给我,一切都是我逼的,那我现在逼你明天咱们就去领结婚证,是不是也不会太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