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红包省了,但是莉姿的不能省,你们两个来的时候带一份就好了,我觉得黎姿一定不会像你这么小气。”
钱诗蓝对沈致远从来没有客气过,两个人像是哥们,钱诗蓝看着手上精致的请帖都有点省不得给沈致远。请帖设计了三层,白粉色像是新娘的盖头一样,钱诗蓝手里拿着请帖不松手,心里开始计算成本。
“你就算成了豪门太太还是不改小家子起,这样会被婆婆看不起的,你就应该带着你的几个好闺蜜到商场上好好的享受一次当富婆的感觉。那种手里拿着一张卡怎么也刷不爆的感觉,不是很多女人向往的吗?”
“赵泓宇的钱是他的,我这是结婚,不是苞养,都是什么腐朽思想,你这些危险思想我要和莉姿好好谈谈。男人啊还是有挣钱的,但是呢女人还是要省钱的,省钱是一种生活态度。”
钱诗蓝开始絮絮叨叨这些年来省钱的经验,却被沈致远嫌弃了。
“你这是抠,手里抓着请帖不松手,是不是打算拿回去把名字改了再利用。钱诗蓝啊,你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才让自己的脑子清闲一点,不要总是把这些东西全都换算成成本,你的未婚夫就是你最大的成本,没有办法计算的成本。”
沈致远把钱诗蓝手里的请帖抢过来,确实豪门的请帖都不一样,放在茶几上都可以当成是装饰品了。
“郑老师呢?”
钱诗蓝看着科室的同事们都在,但是郑向东却没有了影子,今天是医院过年后大开工,大家都是刚刚从大会议室开完会出来。
“今天他晚班,现在应该已经出发到郊区了,他的心早就飞走了。”
沈致远早上看到郑向东的后备箱里大箱小箱的,沈致远以为会有一份是属于他的,自作多情的问了一句,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还神秘的连沈致远多看一眼都不行。
这个时候的郑向东已经快要到达水淼淼的小院,当车子停在围墙外面,听到里面男人和女人的笑声,夹杂着树树喊妈妈的童声,郑向东手放在车门上,有点颤抖的打开车门,把在小院的门边,看着里面的场景。
“秦大哥谢谢,从我们搬到这里,你总是做了好吃的就帮我们端过来一份,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邻居们的照顾了。”
“大妹子,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既然是邻居当然要互相帮助了,我离婚了,老婆跑了,现在看到树树就是喜欢,要是老婆还在,也许我就等当爹了。”
秦大哥声音憨厚,有着冻疮的手伸向树树的小脸蛋,却被这个小家伙躲了过去。
“你不是我爸爸,树树有自己的爸爸。”
树树扭过头,背对着秦大哥。
“树树不可以这么没有礼貌,秦叔叔并没有想过要当你的爸爸,秦叔叔只是很喜欢树树的可爱。”
水淼淼看着秦大哥的眼神带着点歉意,看着闹小脾气的树树的情绪还要兼顾着。
水淼淼轻拍着树树的背哄着这个气呼呼的小家伙。
“大妹子,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可以当树树的爹,我知道我没有什么文化,你们城里人见过世面可能看不上我这种老大粗。但是我们这种汉子啊,疼老婆,你一个姑娘家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不容易,还是要有个男人帮衬着。”
水淼淼从来没有想过就住在隔壁的这个大哥会有这种想法,那之前的善意是不是都是种爱昧的表达,水淼淼看着地上那盆的蒸好的腊肉也变成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