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夫妻间的互动
郑亦明清楚爱妻的心结不得不辩解道:“芳芳那里不仅有生我养我的父母还是我的梦开始的地方难道不该挂念吗?”
“你挂念吧。我又没拦你为啥埋怨我没打电话?”
“我不是埋怨你只不过提一下嘛。你不要忒偏激好不好?”
杨静芳发飙了奋力脱离丈夫腾地坐了起来:“我偏激?你有没有搞错对象?你的那个大姐才是偏激的女人呢。”
“芳芳你咋提起她了呢?”
“哼你这个大姐真的不可救药了在咱们这个家也只有我才关心她。看她一个人带两孩子不容易好心给她介绍一个好男人。可她一点也不懂得珍惜就在昨天又跟人家发脾气了害的人家在我面前直掉眼泪。”
郑亦明一愣:“咋的?那位老罗在你面前哭鼻子了?”
杨静芳气得狠狠戳一下丈夫的额头。
郑亦明因为光线太暗被爱妻来一个出其不意结果中招了。他也腾地坐起来一边抬手捂住额头一边嗔怪道:“芳芳你的小爪子弄伤我了。”
“切我才不信呢。我的手又没啥劲儿。”
“你的指甲划伤我的皮肤了。”
“是吗?我看看”
杨静芳暗自埋怨自己太冒失反手去摸枕边的手机却被老公揽住了肩头:“芳芳还是省点电吧万一关机了错过重要消息咋办?”
“难道你的脸没事了?”
“就算有一点皮外小伤又算得了啥?”
“哈看样子你是没事。”
郑亦明不愿跟爱人较真附和道:“嗯我没事。”
杨静芳以为老公刚才故弄玄虚便又把话题扯到了那个老罗身上:“人家罗立军仅仅是遭遇有点悲惨但人品在男人里算是数一数二的。完全配得上你的那位大姐。”
郑亦明有点泛酸劲儿了反问道:“难道他比你老公的人品还高?”
“你比人家幸运多了就别泛酸了。”
郑亦明嘿嘿笑道:“你这句话算是讲对了还有哪个男人比我幸运。因为我拥有你。”
杨静芳一怔:“你千万不要这么讲。我并不是一个好女人更不是一个好妻子甚至不算一个好母亲。”
郑亦明的声音意味深长:“可你是一名好法官在咱们豫西老百姓心目中就是正义女神的化身。但凭这一点足以令我跟别人吹一辈子。”
杨静芳心里一热产生一点小感动但很快被理智征服了立刻提醒老公:“你要有一个心理准备我这次肯定不会再为郑家生孩子了。”
郑亦明顿时保持缄默。
杨静芳心头一动:“你生气了?”
郑亦明赶紧做出反应:“没有”
“你咋不说话了?”
“我是担心咱们的老爸呀。”
杨静芳的气又上来了嗓门也大起来:“你呀在老爷子面前总是畏首畏尾的难道让他管咱们一辈子吗?”
“芳芳”郑亦明忍不住反驳“你有没有听说过‘可怜天下父母心’?咱爸图个啥?”
杨静芳一看老公有点急了不敢再火上浇油小嘴里嘀咕道:“我只明白‘一辈子不管两辈子的事儿’的俗语。”
“芳芳你可以不生‘三孩’但要理解老人的意愿。”
“我当然理解现在的老人不都这样吗?尤其咱们这个地区多少年的重男轻女传统观念可以说是根深蒂固。”
郑亦明黯然叹息不再言语。
杨静芳却无法安眠换了一副撒娇的口吻:“亦明求你再跟我聊一会吧?”
丈夫再无法保持沉默:“你想聊个啥?”
“除了‘三孩’话题聊啥都行。”
丈夫一向对她百依百顺:“好吧你先扯个话题吧。”
妻子在黑暗中转动一下眼眸:“你不是挺关心那位医生的官司吗?已经判了”
“结果咋样?”
“他当然输得心服口服。”
丈夫沉寂片刻才发出一声感叹:“我家芳芳是啥人呀肯定把案子审理得无懈可击。”
“你不用恭维我。你心里恐怕是另有一番滋味吧?”
“芳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位外科医生毕竟做过你的下属。”
“芳芳?”
“嗯?”
“你是不是对医生这个职业有看法?”
妻子反问道:“难道你认可医生以商业盈利的目的对待每一名患者?”
“唉”丈夫重重谴责“你别忘了有多少医护工作者在为这个社会无私奉献着一年前的‘白衣执甲’的事迹难道没让你感动吗?”
妻子鼻子一酸:“我也没做出‘一杆子打翻一船人’的事儿呀?”
“那最好。别忘了你的命就是医生救的。”
“没错救我的医生还是你姐。”
第二天家里终于来电了。夫妻俩心里都清楚电力顺利恢复的背后是多少电力职工艰苦努力
杨静芳利用家里仅剩下的食材做了一点早点。
郑亦明却急于要出门了。
妻子赶紧喊住丈夫:“诶你干啥那么急着出去?吃过早点再走呗?”
“不了我发现楼下还有积水急于了解这次大暴雨给咱们这座城市带来灾情情况。”
“这是你这位卫健委主任该操心的事情吗?”
“当然凡是涉及人民群众生命安全的都是我该关心的。”
妻子心头一震失声道:“亦明···你认为这场大暴雨会死人吗?”
丈夫沉吟道:“通过我昨晚经历的险情肯定会有人员伤亡。如今没网我必须回单位了解详细灾情。再说我的车还在外面趴窝呢。”
杨静芳望着老公出去的背影再也没心情做饭了检查一下自己的手机经过一阵充电基本恢复了满格的电量。她又迫不及待拨出一个号。正如老公所言这个世界依旧没网。她于是收拾打扮一下自己也步老公的后尘了。
数十里外的郑家屯早已经没了昨日那番熙熙攘攘的热闹场面不仅低洼处还积满雨水且经过一番大暴雨的扫荡整个村子一片狼藉。村委会成员开始张罗大家收拾残局。
再说郑家大院经过一场大暴雨的摧残仅仅稍显凌乱。由于基础建设过关早已经没了积水。小保姆已经开始打扫院落了。郑雄却没有心情打扫自家院落。他昨天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因为醉酒着实难受了一番甚至对这场有史以来最大的暴雨都错过‘欣赏’了。现在他醒酒了却在屋里如坐针毡。因为他同儿子儿媳妇一样与外界失去联系。
他手握手机在家里客厅如同热锅蚂蚁来回折腾脚步最后也呆不住了夹起自己的文件包匆匆往外走——
“站住”老伴拖着病体从内堂里走出来冲他质问:“刚刚下过那么大的雨你着急出去干啥?”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