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众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气,依他们公子的表现,郡主,不夫人定是中了情蛊。
外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他们府上有神医坐镇,所以知道一点。
情蛊刚被养出时,圈内流传着一句话,‘你若爱一个人,就给她用情蛊,不管心是不是你的,但人一定是你的;你若恨一个人,也给她用情蛊,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高神医捋了捋胡子,“独生蛊也并非无解,只要能找到真正的南疆蛊王,只是百年前,南疆国破,蛊王早就不知所踪。只是那日属下观郡主面色,体内怕是不止蛊这么简单,还是让属下把个脉为好。”
一语惊醒梦中人,容诺心中的疑惑似乎找到了线头。
只是今夜他好不容易才将人哄睡下,她又浅眠。今日他只是知道她中了情蛊,媳fù就那副失了魂的模样,若让他知道其他,还不知道会怎样。
得另外再想个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她探探脉。
“高神医,还请您与归来一起,寻寻谁人养着真正的蛊王,拜托了。”容诺揉了揉眉心。
“公子言重了,这是属下该做的。”
第二日,容诺早早的醒了,自家媳fù受了这样的委屈,他心里难受。
没多时,就听得管家来报,说安澜公主来了。
容诺头未抬,就吩咐人将人轰走。
丞相府门口,李安澜带着贴身宫女站在门前。
“你们丞相知道我们公主来了吗?”宫女问门口的家丁。
“我们相爷正在忙,恕不待客。”家丁一口标准的官方回答。
宫女气得直跺脚,待客?她家公主是客吗?
“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家公主是丞相的未婚妻,是丞相府未来的主母,主母有令,你敢不从?”
门口的两个家丁抓了抓脑袋,为难的说,“没听说咱们家主母是公主呀,毅哥,你知道夫人是谁吗?”
对面的家丁一听,吓得魂不附体,连忙道,“你要死啊,夫人你也敢打听,听说公子宠得跟眼珠子似的,看公子不活剐了你。”
宫女气得直跺脚,“你们....”欺人太甚。
自赐婚之后,她家公主就再未进过丞相府的门,试问,天下哪有这样的未婚夫。
她真为她家公主不值。
家丁这样说,李安澜自然明了。
凭着多年抢夺容诺的经验,她很快锁定了目标。
“兰青,我们走。”李安澜拦住了侍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