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句话后,凌萧萧才转身,气势汹汹的去找那背后下黑手的人去了。
凌萧萧一脸的气势汹汹,怜惜倒是站在原地,眉眼淡淡的望着她。
“是你下的手?”
方才红豆拿着食盒往赛场上送时,怜惜好奇的问了一句是什么……
凌萧萧倒没想到,这人居然胆子大到会当着她的面做手脚,还真是防不胜防。
被她一句话点明后,怜惜脸上半点不有难堪,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
“公主,您既与谨是旧识,便当得知,他不是个能忍气吞声的人。”
“所以,冷珏让他丢了面子,他就借我的手去陷害秦灿?”凌萧萧简直要被气笑了,“这种小孩子才喜欢的幼稚游戏,你居然也帮着他做?”
“我男人没了面子不高兴,我不哄着他,怕是会被连累到无法安睡的,公主,不是所有男人都和宸王一样,宁肯自己夜夜醉酒,也不会让心爱的女人难过半分的。”
怜惜说完后,便转身离去了。
凌萧萧揪紧手里的帕子,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由红豆搀着她往马车走去。
……
冷珏虽赢了比赛,脸上却没有什么光彩。
他是不屑对秦灿对做任何手脚的,可……他不愿多做解释是一回事,有没有人愿意听,还是一回事。
就像现在,不知这小娃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竟然一脸气愤填膺的堵在了他的马车前。
而他的车夫和侍卫,却不知所踪。
“坏人。”
平儿叉着腰,挺起小胸膛,板着小脸,大声的冲着冷珏喊道:“你是打不过那秦大将军么?居然给他下泄药?”
听这语气,竟有几分恨铁不成钢在里面。
“你既然能做得这些个小动作,为何不直接喂他吃些毒药,省了之后的文试,岂不更好?”
“本王……”冷珏气结。
“想说不是你做的?”小娃伸出一只手指轻轻的晃了晃,“我才不要听你的解释,谁知道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小孩好糊弄,故意诓我呢?”
“你……”
“你若是真心想解释,本宝宝这么心善,自然会给你一个机会的,可你要知道,我的时间很有限,你最好实话实话,不要妄想东拉西扯……”
“够了。”
冷珏脸色黑沉沉的上前,一把揪着平儿的衣领将他提到眼前。
这小娃除了声音软糯好听一些外,其他地方……还真是有够不尽人意的。
“小娃,你娘有没有告诉你,长得丑就不要出来惹人嫌?”
平儿:“……”
他是蠢到什么地步,才会觉得和这人多见几次,他就会发现自己的不同。
结果……
他说了什么,长得丑?惹人嫌?
平儿气的攥紧了小拳头,黑亮的瞳仁微微轻颤着,总算控制着没有让自己“哇”的一声哭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