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萧萧还躲在西木的宅院里清闲时,凌越已经在冷珏的不屑努力下,被策反了。
“外公外公,平儿真的好想娘亲哦!”
“平儿这几日夜夜醒来,总觉得这心里空空的,若是再不得娘亲抱抱,平儿怕是要得抑郁症了。”
凌越:“……”
抑郁症是个什么病,他隐约记得西木提过一嘴,这严不严重的,还得把人叫来问问才是。
“平儿,过来。”
冷珏在凌越深深皱起眉宇时,低沉开口,将平儿抱到身前。
“你娘亲并非因你而离府,都怪叔叔不好,若不是叔叔惹得你娘亲不高兴她亦不会久不归家,最应该离开的人是叔叔。”
“哇,你这个坏人,自平儿出生之日起便从未见过你,如今你既找到了平儿为何还不肯相认,难不成真如外面那些人所言,你就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抛弃了我娘亲,抛弃了我……”
平儿嗷嗷哭着,挣扎着从冷珏身上滑下来,蹬蹬的跑至凌越面前,一把扑进他怀里,哭的小脸通红。
“外公,平儿的命好苦哇,爹不认,娘不亲,平儿不要这样的爹娘了,就让他们这般胡闹下去吧,外公您行行好把平儿送到白云山的寺庙中去,平儿只愿从此不问世事,也不要整日里牵肠挂肚被人嫌弃的好。”
“外公,你让他走,平儿不要再看到他了,平儿就当自己是个没爹疼的好了……”
平儿哭的嗓子都哑了,凌越又怎么会听不出他的气话来,这小娃分明就是渴望得到爹娘的宠爱,渴望如同普通人家的小娃一样,有爹娘陪伴在侧。
“王爷,是冷珏唐突了,叼扰这数日,还望王爷见凉,我这便离开。”
就在凌越一心犯愁之时,冷珏突然像开了窃似的,先前怎么赶都赶不走,这下倒好,自己主动提出离开,转身还转的那样毫不犹豫。
然而,就在他准备踏出门槛之时,凌越怀中的平儿哭声突然加大。
“呜哇,叫他走,外公,平儿就是个可怜没人疼的,叫他们都走,平儿以后谁都不要见了,呜哇……”
“冷珏,站住。”
凌越终于忍不住了,粗着嗓子便喊了起来:“混帐东西,你是听不懂平儿的话,还是不愿听懂,怎就生得这般无赖。”
冷珏身形一顿,回身之际,满脸的挣扎冷冽。
凌越赶退众人,命慕白将平儿抱了下去哄着,这才将人唤到近前,继续冷面训斥着。
“你就这般走了,是想从此以后不见平儿了?”
“王爷,若不是因为我,萧萧亦不会离家出走,平儿对我心存怨愤我自是不会怪他的,要怪也只以怪我当年能力不及,没能护好他们母子二人。”
“倘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定拼尽全力,只愿妻儿顺遂安好。”
冷珏心痛之色溢于言表,凌越看着真切,心底的怒气才渐渐被抚平。
……
凌萧萧还在睡梦中时就听得院外一阵吵吵嚷嚷,一声声的王爷吉祥直喊的她脑仁疼。
她皱着眉尖抱着被子起身,在门板被人拍响时,随手抽了枕头便砸过去。
“滚,叫他有多远滚多远。”
混蛋冷珏,这天才刚亮就跑来扰人清梦,她果然是不该对他心软。
自打把人招惹进府后,这日子就没个安省的时候,她都躲到这儿来了,他居然还敢厚着脸皮追上来,就不怕他诈死的消息被人挖出来?
“公主殿下,是王爷来了,您……”
负责侍候凌萧萧的婢女胆颤心惊的在门外说着,话未说一半,就听得“砰”的一声,又不知何物砸在了门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