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灿刚要开口,人已经走到他们面前。
南婉玥这几日一直在找机会与秦灿见上一面,可奈何,对方总躲着她,这好不容易得到秦灿今日会来王府的消息,她便主动追了上来,想借着拜访凌萧萧的名目来与秦灿搞个偶遇什么的。
却没想到……
南婉玥在宫女的陪同下走近,一脸倨傲的看着站在秦灿身侧的凌笑笑,轻咳一声后,便将目光转移到了秦灿身上。
“越王府的人何时这般不懂规矩了,见了婉玥公主,竟也不知下跪行礼?”
那宫女也不知是不是南婉玥身边得宠惯的,说话的神态和语气,倒是和她有几分像。
宫女话音一落,凌笑笑便怔在了原地,她一脸迷茫的扭头看向秦灿,在对方微微点头后,连忙曲膝下跪。
“公主恕罪,笑笑从未入过宫,更没机会得见公主您的花容月貌,这才失了礼,还请您大人大量,莫要怪罪于笑笑。”
“你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义女,自然是没机会面见公主殿下。”
宫女冷哼一声,继续用难听的话贬低着凌笑笑。
南婉玥一身的贵气逼人,身边却只带了两个贴身的宫女,别说是凌笑笑,就是秦灿第一眼看过去,也没想到会是她。
可她显然不打算这么放过凌笑笑,硬是罚她跪在府门前不许起来。
“你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什么样的人能惹得,什么样的人惹不得,心里多少也该有个思量,这般不知好歹、痴心妄想,活该把膝盖跪烂了去。”
宫女留在原地奚落一脸战战兢兢的凌笑笑,南婉玥则是追着大步离开的秦灿而去。
“秦将军,请留步。”
南婉玥原先还担心秦灿会坦护凌笑笑,结果,他倒是没有让自己失望,别说是出言相劝了,就是眼神都没有多分给那下贱胚子一些。
然而,秦灿没有管凌笑笑的死活,却也没有多理自己,这让南婉玥心中很是忧伤。
“秦将军,你可是来找迦蓝公主的?”
南婉玥追在秦灿身侧,主动搭着话。
“秦将军,素闻你骑术极佳,今日你我有缘偶遇,不知将军可否不吝赐教,当婉玥几日的教习师傅可好?”
“婉玥公主客气了,本将可当不得什么教习师傅。”
秦灿说着,一个跨步跳上马车,然后毫不留情的命令车夫驾车,把南婉玥甩在了原地。
南婉玥看着面前绝尘而去的马车,原地跺了跺脚后,才气极败坏的转身,回到越王府门口。
凌笑笑依旧跪在原地听着丫环的谩骂,那一脸的恬静,倒不见得有几分难堪羞辱。
“呵,你倒是个厚脸皮。”
南婉玥心中因秦灿的冷漠而愤恼,一想到凌笑笑先前那般不知羞耻的劝说秦灿娶了她,心头的火气便越发的压不住了,说话也越发的没了忌惮。
“别说是你一个无名无份的义女,就是你们府上的迦蓝公主,也只能算个插了凤凰毛的母鸡,真以为别人喊她一声公主,就是金枝玉叶了?也不想想她那给人生过孩子,失了清白的身子,配不配得上秦将军?”
“婉玥公主说的是,笑笑虽受义父看重,却也是真的无名无份,痴心妄想着要替迦蓝姐姐嫁给将军,实属有些厚脸皮了。”
凌笑笑安静的听完南婉玥的话后,脸上仍然没有丝毫恼意,只抬头看向南婉玥,一字一句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