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外面是乳白色的天,漂浮的云,裹上银霜的树,空气清新且湿润。
江时这话一说出口,时眠心神不定地立在原地。
江时说的这话,属实引人误会,她不可抑制地开始朝着某一方向思考,江时不会是,不会是对她有点好感吧。
但是啊这个想法一蹦出来,她就自我否定了,这种事情换个人她也许会信,但是这个人是江时,完全没有真实感。
在她的心里,江时跟她完全就不是一个圈子的,再加上周桥等人的吹捧,她就对江时一直存在着刻板印象,这个人天生就是在天上发光的,你摘不到的。
虽然她是抱着追到江时的想法去的,但是她确实对这事儿还挺自卑的,总觉得江时是瞧不上她的。
她想到以前江时答应过会对她好,可能也就是对小辈一样好吧。
说不清是失落还是高兴,对她好是真的,就是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
她默默地将剩下的两个小笼包吃完。
“我吃完了。”她将塑料袋丢进垃圾桶里。
江时轻点头:“走吧。”
江时的手刚放在门把上,回头问她:“周桥有跟你占位置吗?”
“应该给我占了的,”时眠一顿,补充道,“我昨天有给她说的。”
江时:“好。”
话落,他推门进去。
这好像是她第二次和江时一起进去,但是感觉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上次的时候,她被江时逮着批评,这次,江时倒是开始关心起她来了,时眠忍不住笑了一下。
和以前一样,教室里的人都端端正正坐着,除了小部分人,基本上都没有注意到江时后面还跟着个女生。
江时上了讲台,拿起了花名册准备点名,回头看到时眠还站在门口东张西望。
他放下花名册,返回去,垂眸低声问她:“没找到周桥?”
底下的人都低着头,时眠一时间还真的没找到。
以前能找到周桥,完全就是因为那个时候江时还没来,时眠发了消息之后周桥立马就招手了,目标非常明显。
时下她站在前面,江时就在不远处,不好明目张胆地掏出手机,只好用肉眼去看了。
她点了点头:“还没有。”ノ亅丶說壹②З
江时随意看了一圈底下的空位,指着正对讲台的那四个位置,“你就坐第一排。”
停了一会儿,加上一句:“好不好?”
时眠的视线移向讲台前的那四个宝座。
江时上课的时候,底下学生坐的座位基本都很一致,呈“凹”字形。
中间的前两排必空着,没有一个人愿意坐过去,当时她觉得很好奇,还问过周桥。
周桥说的是:“是你你敢坐?一抬头就是江时,他还非常喜欢看学生做得怎么样,有些学生上课做作业的时候没认真听讲,江时一看他做的题就大概率能猜出来,然后就会被弄起来站一节课,谁没有发呆不清醒的时候呢?所以没人敢往前面坐。”
“我一个人在前面坐,有点……有点不好意思。”她婉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