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坐的位置就挺引人注目的。
再加上刚刚江时从她桌子上拿起了笔记本,不少人在后面注意她,心里想的都是:江教授的笔记本竟然借给一个女生了!
而且刚刚那个女生还被江教授敲头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江教授根本就没有用力,倒像是宠溺。.
后面的人也许没注意到,但是在时眠左右两边的学生能看见她桌子上突兀地放着一部手机,而江时没有说她,也没有拿她怎么样。
时眠接收到江时的暗示,抿了抿唇,示弱般的,眨了眨眼。
江时本来也没准备拿她怎么样,他不至于小气到不让她在他的笔记本上涂涂画画几笔,人家小祖宗一样,经不得批评,不得让着吗。
纸上的印记没有被时眠完全划掉,他依稀能看清画的什么写的什么。
她不是走神,是完全没听。
莫名有些想笑。
他将这道题目讲完,又布置下了几道题。
将粉笔丢在盒子里,从上方看了一眼时眠,果然,又在桌子上偷偷摸摸玩起了手机,并且可以看出来,是微信聊天页面。
现下学生都已经低头思考他留的题目去了,基本上没人注意前面。
江时悄无声息地到了她旁边,俯身去看和她聊天的人是谁。
时眠感觉到江时的逼近,条件反射地捂住手机屏幕,江时问:“和谁聊天?”
时眠偷偷用食指点出和周桥的聊天界面,含糊道:“一个朋友。”
江时不置可否,将笔记本又放回她的桌子左上角。
就在时眠去拿书的时候,江时顺手抽走了她的手机。
她吓了一大跳,快速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江时没有挣脱,反问她:“怎么?”
时眠倒是不怕江时找她麻烦,但是周桥不一样,要是让江时知道是周桥在和她聊,周桥又要倒大霉。
她松开手,嘀咕道:“没聊天,在刷微博。”
江时觑了她一眼:“我并不近视。”
“和周桥?”江时淡道,只是将她的手机拿着,也没有看她的屏幕。
时眠猜不出他到底想要干嘛,忐忑道:“不是。”
江时点了点头,他有私心,没打算为难她,知道她也听不懂他讲的什么,而且没有打扰到别人,换做别人这么三番两次挑战他的底线,他早就赶去教室外面了,甚至不会允许别人再来蹭课,永久拉入黑名单。
正打算将手机还给她,时眠吞吞吐吐道:“是……是陈子川!”
她怕江时还要问,绞尽脑汁才想出一个名字来,立马就将陈子川供了出去。
江时听见时眠的话,眸色冷了些,笑了一声:“不错。”
将正欲递给她的手机倒转方向,放进了自己的荷包里面,“没收了,下课找我要。”
“……”
该高兴没有把周桥供出来好呢?还是悲伤自己后面课上的快乐没有了?
两相比较,周桥算个屁,一点都比不上自己的快乐。
虽然不管怎样手机都是要被没收的。
她躬了背部,缓缓半趴在了桌子上,恹恹地拿起笔,翻到江时笔记本最后一页,在纸上百无聊赖地画来画去。
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的,都大学了,玩个手机聊个天还被收手机,江时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江时刚刚收了她的手机后就出去了,教室里隐隐有躁动的趋势,不少人偷偷开始交头接耳。
刚刚周桥跟她说她坐在右边靠墙的位置,她扭头往后望去,一回头,发现一些人正在后面看她,见她看过来了连忙低下头。
时眠:“……”
都怪江时,这个位置太显眼了。
周桥似乎就一直在后面等着时眠去看她,时眠一下就看见了将脖子伸得老长的周桥。
周桥朝她挤眉弄眼,随后遥遥地冲着她竖起了大拇指,用口型道:牛逼。
时眠瞪了周桥一眼,回身将左手放在桌子上,下巴枕在手臂上继续趴着。
门口传来一声轻响,教室里立马安静下来。
时眠头都懒得抬,就算是自己的错,但是手机被收了,第一反应也还是怪江时,这估计就是她这种学渣的通病吧。
江时在门口没有动作,冷冷地斥责道:“怎么,我才离开一小会儿,你们就忍不住了是吗?”
学生们鸦雀无声。
江时这样训斥了一句之后,就拉上门进来了,目光放到前排趴着的时眠身上。
能看清她不太高兴的表情,他摇了摇头,将水杯放在她的桌子上。
时眠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也懒得变了,感觉到江时的动作,看也没看他。
江时说:“喝水。”
时眠索性将头转向左边,表现出强烈的抗拒。
江时:“……”
他敲了敲桌子,站直了身体,“转过来喝水。”
刚刚才被江时收了手机,现在又喝他倒的水,那不就是服软了吗?
时眠:“我不喝。”
江时:“上课这么久了不渴吗?刚刚特意去给你倒的水。”
时眠抛去心底里的那点异样,对江时确实有点气,她有气无力道:“不渴,您拿走。”
江时沉默了会儿,低声威胁:“再这么趴着就站到下课。”
时眠向来是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