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玉中的玉并不一定很好。
有些开出来的水玉,玉料非常之差,是最下等的玉料。
但是其中有水,这就足够稀奇。最近一次拍出的水玉莲花,八千万。不过那个东西很大,跟一个巴掌差不多,而这个,则比手掌还要小一点。
“两千万我要了。”旁边立刻就有土豪出价。
“这么大一块水玉才出两千万?大爷,走,咱们去个地方,好好地聊聊价。”
“什么聊,三千卖不卖?”
老王笑而不语,摸着胡须似在斟酌。
水玉确实很罕见,但这块玉的料子算不上上等,顶多只是中等。两千万已经足够,他是在等等还有没人开出更高的价。
不过,出到三千万,已经不会有更高了。
“好,那就照你说的。”
“等等,先把另外一个也切了吧。”那人道。
陈一松也好奇,这个家伙又能开出来什么好料子。
“好,”老王反正有了三千万打底,底气很足。
那师傅照着春秋刀的法子又切了一下。
“哎哟,师傅,您这眼光可真毒啊。这是冰种。”
周围又是哗然一片。
冰种是上等的好料子,这种料子,可遇不可求。
“这个多少卖?”刚才那个买了水玉的人直接问道。
老头慢悠悠地伸出来一只手:“五百。”
“成,一起先切了,我马上安排人给您转账。”
这下整个店里都沸腾起来,纷纷围着老头大爷长大爷短的叫着。
老王拈须笑而不语,装作很高深的模样。
其实能开出来这两块玉,说是运气,倒也太小看老王了;说是实力,那又太高看他。
一半运气,一半实力。他也是经常买石,但是像今天这样连续开俩个高等玉的情况,这一辈子也就是这么一次。
老王越是不说话,就显得越是高深莫测,找他的人也就越多。
众人闹哄哄了一阵之后,玉也切好,众人又发出了一阵阵的惊叹,纷纷称赞老王的眼光独特。
老王收了玉,打了个电话,叫了几个人过来,他可不敢就这么走出门,指不定路上谁就下了黑手。
等待期间,老王忽然转头对陈一松道:“小兄弟,你的怎么还不开啊。”
陈一松笑了笑,道:“这不是师傅还没忙完呢吧。”
老王道:“好了,忙好了,给他切了吧,小心点啊,别万一是帝王玉,再给切坏了。”
众人哄堂大笑,帝王玉那是个传说,在场的人,一百个里就有一百个没见过。
老王这话是讽刺陈一松。
陈一松怎么会不知道,也懒得跟一个老头计较。
“小兄弟怎么切?”
陈一松道:“随便吧。”
老王急忙在旁边道:“鸳鸯刀,别万一真是帝王玉。”
众人又附和着笑了起来。
“王叔叔,您都赚了那么多,怎么还在这?赶紧回家包着吧,这以后恐怕就是城里人了。”
念秋冷不丁冒了一句,这话里夹枪带棒,陈一松也听了出来,立刻对这老板娘有了好感。
“不急,先看看再说。”老王这会倒是不怕,这么多人看着,谁也不敢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