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松哈哈一笑:“玩笑。我不卖。”
“我再给你加五千。”
“不卖。”
陈一松坚持不卖,那人也没办法,只是无奈地摇头叹息。
念秋道:“好了好了,快给他切了。”
这个地方一会儿的功夫开出来三块上好的玉,这消息如长了翅膀似的,不一会儿就传开。围着的人越来越多,念秋也生怕出事。
陈一松点点头。
那师傅咬牙道:“好了,切坏了别怪我。”
这师傅切得更加小心起来,几乎是以打磨工艺品的态度在打磨这块石头。
切好之后,师傅也长出口气,好在没有切坏,这是过他手最好的一块玉,以后可以跟孙子吹嘘。
将那石头小心地包好递给了陈一松。
陈一松随手就往兜里一揣,道:“老板,你这拍卖什么时候开始。”
念秋道:“马上就开始。”
陈一松道:“嗯,好的,那我就再等着拍卖了吧。”
这时,老王羞愧难当,趁着没人注意,偷偷地溜走。
念秋眼尖,道:“哎哟,王叔叔,你怎么走了?拍卖不看了?”
老王摆摆手道:“不看了,不看了,你们玩。”
念秋道:“明天还有一波呢,再来看看呀。”
老王不回话,如兔子似的跑开。
念秋眼珠一转,拉着陈一松走到店里,穿过厅堂,走到后院。
“跟我说实话,你是蒙的,还是看出来的?”
陈一松当然装傻,两手一摊:“什么呀?”
“别装傻,就是那块玉。”
陈一松摇摇头,苦笑道:“就是蒙的。”
念秋看着他的眼,动也不动。
陈一松也淡定地回看。
两个人跟斗鸡似相互看着,谁也不肯认输。
“好吧,我信了你。”念秋道。
陈一松耸耸肩,就想往外走去。
“等等,你叫什么?”念秋道。
陈一松道:“陈一松。”
“沈念秋。这是我的名片,晚上能不能请你过来一趟。”
陈一松歪头笑道:“什么叫晚上过来?你想干嘛呀?”
沈念秋忽然一把将陈一松推到墙上,身子往上一贴,也不说话,凝视着他的眼。
陈一松心头一慌,竟然被她看得脸红了。
沈念秋哈哈一笑,退开道:“原来还是个处男,装什么装。晚上我们的货就到了,让你过来先过过眼,帮我挑出来一些。”
陈一松心中恼火,好啊,敢来调戏我,我还没出手,你倒是先动了,那我也不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