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没有动静。
陈一松冷哼一声,走过去,敲了敲车窗。
从车上下来了四个人。
这四个人身材高大精壮,一看就是长期锻炼才能有的身材。
领头的是一个红毛,剃了个寸头,却都染成红色。
“你们跟着我什么事?”
红毛笑了笑,道:“没什么事,想跟你玩玩。”
陈一松嘿嘿一笑,打量了一下四个人,道:“朱啸天的弟子?”
“就你?也配?”红毛不屑道,“对付你我们四个就够了。”
陈一松道:“你们可真自信。”
“这是事实,你自断一手一脚,我们立刻走,等我们动手的时候就没那么便宜。”红毛吊儿郎当地说道:“不过是一个废物。”
陈一松哂笑一声,摸出来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没有说话。
忽然他动了。
陈一松不动则已,一动就声势惊人,快如闪电,迅捷如光,那四个人分了四个门站定,只见到陈一松的影子围着车子转了一圈。
那四个人压根就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个个腰上一凉,低头一看,裤子掉到了脚踝处。
四人大惊,拉起裤子一看,是被人用锋利的刀片割断了腰带,断口整齐无比,一点毛刺儿都没有。
“就你们这水平,回去再练个十年二十年的,兴许能躲过这一下。”
四人面色均如猪肝,站在原地,提着裤子。
四人均想,这还杀个屁,从来没见过哪个老大提着裤子砍人。不过一个转念,又想到若是陈一松当时手上稍微用点力,那这个时候断的就不是腰带,而是他们的肠子。
陈一松扔掉半截烟,走回到车子旁,回头看了他们四个一眼,钻上车子,发动起来,往江山跑去。
对于这几个人的来历,他一点都不好奇,不是马家就是朱啸天搞出来的事。
陈一松的车子刚刚驶出去没多远,手机就响了起来。低头一看是张嫣的,这才想起来,只顾着修炼,倒是忘记给她打个电话。
“啊哈,嫣儿,我这就在往回赶的路上,别着急啊。”
张嫣在那边却哭起来,低声抽泣,道:“哥,我们家完了。”
陈一松一听心中先是一惊,道:“怎么回事?不着急,慢慢说。”
“我叔叔,就是前两天你见过的那个,卷着我们家的钱跑了。”
陈一松当时脑子就是一声嗡,停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问道:“什么叫卷走?他人呢?”
张嫣道:“不知道,今天我爸爸本来想跟他谈谈合作的事,找不到他的人,打听了一圈才发现他晚上坐着飞机走了。我爸急忙回公司让人去查账,这才发现,公司里的大部分资产都被他转移掉。”
陈一松气得直咬牙,忽而又想到,在前世,张舜民一直都没有什么动作,怎么现在忽然会发生这么大的变故?
他也是忽略了张舜民,就是因为对前世根深蒂固地坚信。
现在他才知道,任何一点微小的改动,都会改变整个时间线。
看来,以后他不能再迷信前世的记忆。
陈一松深吸口气,安慰道:“没事,只要人都在就好。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
“我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