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松耸耸肩。
面对这两个女人,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三人把饭吃完,马上就要离开,酒馆外面忽然来了一群人,哄哄闹闹地涌入。
陈一松转头一看,嗬,小小的饭馆都快被挤满,七八个人手里拿着撬棍、铁链等唾手可得的武器,气势汹汹地堵住门口。
领头一个人身材高大威猛,左右两手上各缠了几圈黑色的丝带,光是站着不说话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谁是陈一松!”那人大吼一声。
整个饭馆瞬间安静下来。
祝国栋听到声音从后面走出来,一看来人愣住,偷偷瞥了一眼陈一松,手足无措。
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本村一霸,名叫王站柱。
名字虽然有点拗口,真人却是一个人见人怕的主儿。
王站柱小时候就爱跟人打架,比一般同龄的孩子要大得多,所以打起来占尽优势。上小学那几年,请家长跟吃饭一样随便,打得整个村里的人都服气。
家里人也没办法,凑点钱把他送去武校,清静了几年。长大之后,也没能找个正经工作,就把他送去部队。
在部队里不到一年,就因为跟人打架,又被遣送回来。
家里人已经放弃,任由他自己自生自灭。
游荡几年之后,村里被征了地,要盖学校。王站柱忽然成了热饽饽。起因就是大学一建,外来人口剧增,矛盾也就增多起来,村里谁有摆不平的事儿就找他,渐渐地竟然挣下名声,也安稳活到现在。
之后更加痴迷练武,这几年没少拜师傅,普通人也看不出来到底厉害不厉害,只知道这个家伙不能惹。
祝国栋自然也不敢惹,看看陈一松又看看王站住,不知该怎么办。
“蠢货过来!”王站住身边一个流里流气的家伙指着祝国栋的鼻子骂。
陈一松这时站起来,回过身来,上下一打量王站柱,道:“找你家大爷什么事?”
王站柱狐疑地看看陈一松,道:“你就是那个打伤轴子的陈一松?”
“有事就说,有屁就放。”陈一松不耐烦,对张嫣和沈念秋道:“你们吃好了没?”
“草你大爷,敢这么嚣张!”王站柱身边的一个小弟恼火不已,拎着一根撬棍往前一站,呼地一声兜头朝着陈一松劈下来。
周围人惊呼起来。
这一棍砸得又快又猛,陈一松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眼见着一棍就要到他头上,让他脑袋开花,轻则脑震荡,重则当场死亡。
有些胆子小的,立刻就闭上眼尖叫起来。
陈一松不紧不慢地一抬手,那撬棍咣地一声砸到了他的胳膊上。
那人难以置信地看着陈一松,他从来没有见过谁能徒手挡住一根撬棍,一时间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愣在那没动。
陈一松抬脚一踢,只见到那人身子如子弹一般往后飞去,砸翻了两个人,一路滚到大门口的马路牙子上。
王站柱不可思议地看着陈一松,道:“还真是有点本事,那再尝尝这个!”
话还没落地,王站柱提起了碗口大小的拳头,呼呼带着风砸过来,整个身子也扑了过来。
他体型高大,身子又胖,比陈一松整整大了一圈,因此这视觉冲击很大。
陈一松嘴角一弯,也不见他动弹,只是把左手握了个拳,往前一伸。
已经没人能说清是陈一松用拳砸中了王站柱,还是王站柱自己撞了上去。
后果就是,王站柱的身子如同被定住了一般,有了短暂的停留。就是这么个极短的空间中,陈一松忽然又提了脚,一个旋转侧踹,一脚将他踢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