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打了人还想跑!”
陈一松与张嫣刚刚走到楼道口,就看见从下面涌上来一群人,看样子都是这个村里的人。
前方带头的是那个刚才翻身就跑的人,他指着陈一松,大声向身边的人介绍。
“你哪家的?嗯,反了天了,在候集还敢上天!”一个老者唾沫横飞,指着陈一松骂道。
他身后的那些人也跟着骂了起来,句句都很难听,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骂得是什么也听不清了。
陈一松觉得聒噪,突然张嘴大吼一声:“住口!”
好家伙,众人只觉得这一声吼如同炸雷一般在这楼道里响起,震得他们是个个头晕眼花,口不能言。
过了好大一会儿,众人才反应过来。
陈一松冷冷地看着他们,轻轻道:“滚开!”
这些人都是刁民,平素里也都横惯了,此时陡然遇到牛人,心里一时转不过来弯。
有人立刻喊道:“拦住他,我去叫王站柱。”
那人话一说完,翻身就跑。
陈一松一听乐了,竟然还有人敢去喊王站柱。
正思索该怎么办,外面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柱哥!就在这,那小子赖着房钱不给,您来的正好。”
陈一松冷笑一声,还真是想什么就有什么,说曹操,曹操就到。
当下也不准备走,就想看看王站柱怎么处理。
王站柱匆匆赶上来,带着一堆的小弟,脸上还缠着雪白的纱布,往这里一挤,挤到三楼,抬头正想发威,一看是陈一松跟张嫣,腿肚子都直打哆嗦,抬起的手一时不知道该往哪边放。
陈一松颇为玩味地看着他,也不说话,那模样就像在戏园子里看戏的。
张嫣站在陈一松的身旁,俏脸罩霜,也是一言不发。
王站柱当时想死的心都有,略一琢磨就知道,这肯定是那个泼妇又想赖人房租,所以就使了个招。一个泼妇,找谁麻烦不好,偏偏找到这位爷的头上,是嫌活得太长了吗?
“怎么回事?”王站住沉声问道。
那个泼妇房东已经站起来,添油加醋地把刚才的事情一说,又加上陈一松打了她的男人,顺带弄坏了她的一张床,说的陈一松十恶不赦。
那泼妇见到王站柱到了,她跟王站柱还是表亲,气焰更加嚣张,指着陈一松的鼻子骂道:“你个兔崽子今天不拿出来两万块钱,别想出这个门!”
王站柱走上来,劈头给了那妇女一巴掌:“胡说八道!”
这一巴掌不但响亮无比,同时还把所有人都给打懵。
王站柱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他一般都只帮村里人,不会去帮外人,这一巴掌是打错了么?
“这是我的大恩人,你他妈的也敢胡说!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的表亲,今天我把你家房子给拆了!”
现场鸦雀无声,很多人都摸不着头脑。王站柱平时一个虎了吧唧的人,今天是怎么了?吃错了药么?
“王站柱你个王八蛋,你敢打我!”那泼妇果然非同一般,扑向王站柱一下把他的脸上抓了几个道子,顺带把他脑袋上的纱布也给扯散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