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好扎心，陈一松没办法回答。
沈念秋一把推开了陈一松，又恢复了之前那个冷艳的沈念秋。
“念秋……”
沈念秋冷冷道：“开车。”
陈一松看看她，没有说话，继续开车上路。一路上两人再也没有说过话，到了地方沈念秋下了车，话也没一句就下了车，径直回到自己的房子里。
陈一松跟了上去，房门啪地关上。
“念秋，你开开门。”陈一松敲了几下。
沈念秋关上房门，靠在房门上呜呜地哭起来。
陈一松敲了一会儿，仍然不开门，陈一松叹息一声，隔着门道：“那你好好保重。”
听着陈一松的脚步一步一步地远去，沈念秋再也无法控制，放声大哭起来。
从南召回去，已经过了中午，陈一松回到家里，饭已经做好，张嫣跳上来，搂着陈一松的脖子，道：“怎么走了这么久，脸色很不好啊。没事吧。”
陈一松笑了笑：“没事。我饿了，吃饭吧。”
两人一起吃了饭，曹延寿的效率也够快的，这边还没吃完饭呢，有两个人就已经到陈一松的家门报道，并且手里拿了几张机票，东西也都准备好，而且更关键的是，还有一个女人。
陈一松打开门，有点疑惑，那个女人笑了笑，自我介绍道：“程素素，心理医生。”
陈一松不由对曹延寿好感大增，握了握她的手，道：“嗯，你好，只是一会儿该怎么介绍你。”
“实话实说，不要对病人隐瞒，会让她增加羞耻感。”
陈一松无奈地点点头，转身回到卧室里，那两个人还没有出来。
“吴琼，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你们去海南玩几天吧，别整天闷在家里。”
吴琼愣了一下，这个事他显然并没有料到，又看到陈一松的后面跟着一个女的两个男的，眼神更加疑惑。
程素素走上去，一伸手，道：“你好，程素素，我全程陪同。我很喜欢海南。”
陈煜看着他们，坐在床边并没有任何意见，看不出来有什么兴趣，也没什么挣扎。
程素素手伸向她：“你好陈煜。”
陈煜没有搭理她。
陈一松过来一拉程素素，道：“走吧，让他们先收拾下东西。”
走到大厅，程素素道：“敏感，自卑，生活很节俭。尤其是自卑，这是很严重的疾病。这次爆发了，她的家庭条件不大好吧。”
“嗯，确实是这样的，你只看了一眼就看出来了？”
程素素笑笑道：“这些都很简单，不过说一句，她需要很长时间的心理干预才行，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
这个领域陈一松就不大了解，点了一根烟道：“那这次你看需要多少天？”
“说不好，”程素素摸了摸鼻子，道：“这需要看她的心里素质，不过一般这种强奸造成的阴影，可能会伴随她的一生。”
“嗯，你尽力，有什么需求尽管说。”陈一松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说，看看程素素，发现她的笑容很固定，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改变，这样的一个人，实在是不大容易相处，内心很封闭。
“吃饭了没？要不一起吃饭。”
“不用了，”程素素推辞了一下，道：“我就在沙发里等等他们吧。”
陈一松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又跟张嫣回到了饭桌上。
刚吃了没多久，张嫣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接起来一看，原来是妈妈打过来的。
“嗯，啊？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