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这些东西都怎么卖啊。”陈一松指着那字画说道。
老板口里叼着烟,眯着眼道:“这要看你要哪个,不一样的东西价格也不一样。”
陈一松随手指了一张兰亭序:“就这个了。你看看需要多少钱。”
“两千,南唐后主的手笔,你看这个笔迹,这笔锋,一般人写不出来。”
陈一松笑了笑道:“你这明显是瘦金啊。我还不知道李后主还会写瘦金,那宋徽宗岂不是早生了很多年。”
那人一看弄漏了陷,这才嘿嘿一笑,道:“这东西不是我的,所以呀,我还真是说不上来。不过这个字儿你要是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个价格,200块,你看实惠不实惠。”
陈一松翻了翻那个字儿,道:“我给20。”
那小贩道:“兄弟,你这也太狠了吧,就给20?”
陈一松道:“虽然你这纸张看着挺老,不过我敢肯定这一定是做旧的,而且字体不对。你说我还能给你多少,写字儿的人也没什么功底,20不少了。”
“不卖不卖。”那小贩摆手如波浪鼓似的。
张嫣笑道:“怎么不卖了呀?这样好了,给你五十,也不能再多。再多都能买个真的去了。”
“五十也不行。”
“那你最低要多少?”
“一百五。”
陈一松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不跟你争了。不过你那个香炉卖不卖?”
顺着陈一松的手,张嫣看到了一个破旧的炉子,肚子上烂了一个大洞,正放在摊子上,里面还插着几根香,后面放了一个关圣像。
那炉子看起来有点年头,上面斑驳不清,完全看不清是什么年代的东西。
“不卖,这个说什么也不卖。”
陈一松好奇,道:“为何?”
那人指着那个炉子道:“你知道这里为何有个大洞?”
“这我可不知道。这东西可惜了,要不是有这个洞,还能值点钱。”陈一松一边说,一边上下又打量了一下那个炉子。
那人道:“这玩意可是我的保命东西!唉,前些年啊,我在外面做生意,淘换来了这个玩意,说实话,真不贵,就几十块钱儿,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劫路的,这一刀砍下去,咣当,把这里砍了一个口子,我的命算是保住了。”
陈一松笑了笑:“那你说这个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那是。”小贩似乎很得意,晃晃腿道:“所以啊,这个东西就一直放在这,能给我带来点好运,不卖。你想想,你要是买了它,那就等于买了我的命,我的命值多少钱?”
陈一松哈哈一笑,道:“好,你说你的命值多少钱?”
那小贩上下看了看陈一松,道:“你还真想买啊。”
“对,我就想要这个炉子了。”
“两千。”
忽然旁边走过来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大胡子,脸色冷淡。
那小贩一拍大腿,道:“嘿呀!我说二叔,我正在跟你要价呢,你怎么就说出来了。”
四十来岁的男人冷冷看了看他,道:“玩你的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