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松挂断了电话,并没有去学校,现在张家出事了,必须过去看看。
打了辆出租车,十来分钟以后,直接杀到张家的大门口。
张家的房子是在江山市的两河汇流处建造,这里是富人区。门口站了一大圈的保安,看到陈一松下了车,直接将他拦住。
“对不起,出示你的门禁卡。”
富人区自然是不大一样的,门口有门禁,没有卡,根本就进不去。
陈一松道:“没有。”
那保安道:“那不好意思,这里没有门禁不能进。”
陈一松看了看,这里的门禁是用钛合金做成的房门,利用智能锁,强行破开的话,会引发整个物业的警报。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门口站着这么多的保安,肯定是出了大事。陈一松哪里还顾得上这些,抬起脚照着那智能锁咣地一脚踹下去。
只听到咣当一声巨响,那门跟两扇木头做的门似的,连门带着门框,整个轰然倒地。
陈一松跨上那门,昂然走了进去。
物业的保安吓得尿了裤子,等到陈一松走了老远这才想起来,急忙通知了后台。
陈一松驾轻就熟地找到张家的房子,只见到门口一片狼藉,大门被撞得七零八落,院子中间的一个喷泉完全被撞成了碎石块,一辆黑色的悍马就堵在门口。
陈一松心头大为火起,三步并做两步,冲到门口,一看那悍马碍事,身子往悍马身上一靠,暗中用力,嘿地一声,竟然将那悍马挪动了半米多。他这才阴沉着脸,走到房间中。
穿过屏风,里面的情况让人更加恼火。
张嫣的父亲满脸是血,瘫坐在沙发上,脸上的神色都看不大清。而在他的身边,张嫣的母亲则哭个不停,不时地看着他。张嫣就站在母亲身边,咬着嘴唇盯着对方。
对方则只有三四个人,领头的那个正值壮年,长相俊美,穿着一身西装,嘴里咬着烟。另外那三四个人,则都显得有点吊儿浪荡。这几个人,陈一松都认识。
领头的那是曹延寿,搞的是金融,其实主要是做贷款生意,不过都瞄准企业客户,而另外三四个人,戴着大金链子的那个叫姚栋,穿着劲装,打扮有点不入时的,叫苟强,手里不断地玩着刀子,一副毫不在乎模样的,叫杨朗。
姚栋在当地是个出了名的浑不吝,苟强则是马家的手下,杨朗则是姚栋的手下。曹延寿的公司,其实就是马家的公司。这中间有投资关系,不过更多的是马家在扶持曹延寿。
“哪来的狗东西?”曹延寿自然是不认识陈一松,皱着眉头不悦。
陈一松走到张嫣的身边,朝她递了个眼色,道:“嫣儿,怎么回事?”
张嫣还未说话,泪先流了出来,陈一松急忙拍着她的肩膀道:“没事的,没事的,有我在。”
曹延寿眉头一皱,给杨朗使了个眼色,杨朗会意,走上前来,二话不说直接就上了刀子。那时陈一松正背对着他,似乎毫无防备。
他这一刀插得也随意,他不用置陈一松于死地,只是想要以此要挟张尧志,逼迫他签字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