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不到二十分钟,第一个人先到了。一个老头,大约四十多岁,颇有点风范,在门口下了车,径直往里面走来。
认识的人都知道这是谁,周云啸的父亲,周仲达。本市的著名企业家,最大的房产开发商,本来正在开会,听说这里出了事,会都断了直接过来。
来到这一看肺都要气炸,自己的儿子跟狗似的捆着,躺在地上,灰头土脸,还有其他几个公子哥,他也都认识。
再看看那些保镖,来了那么多,此时却一个蔫着脑袋,既不敢上前也不敢离开。
凉棚下坐了三个人,虽然他见多识广,但是也被两女的容貌惊了一下,只觉得两人不该属于尘世,该是天上的仙子。不过他很快就恢复如常,目光集中到中间坐着的一个年轻小伙身上。
直觉告诉他,这个年轻人才是主导。
只是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一点印象都没有,以前也没见过。
周仲达在商界浮沉了这么多年,看事情肯定不会跟儿子一样。
现场的情况也都理解了,只是一时间没有弄明白这个家伙要的是什么。寻仇么?那太简单了,这七八个公子哥早早被控制住,想要寻什么仇也都报了,等他来是怎么回事?
“这位公子怎么称呼?”他也没心情再跟他打哑谜,直接就走上前来,客气地说了一句。
陈一松斜眼看看他,道:“陈一松,老黄,客人来了,搬个椅子过来啊。”
周仲达看了黄老板一眼,只见他也灰头土脸的,显然也没少挨揍。对陈一松就更加摸不准,这个家伙到底想要什么?
“陈公子,这是怎么回事?犬子怎么得罪你了?我替他赔礼道歉。不过人就这么捆着也太难看了吧。”
陈一松呵呵一笑,拿出来自己十块一盒的烟,递给周仲达一根,道:“没事,就是相互之间闹着玩呢,别往心里去啊。”
周仲达眉头一皱把烟接过去,道:“闹着玩也不是这么玩的吧,先让人进来吧。”
陈一松道:“老黄,把他们给弄进来。”
黄老板不敢违拗,把人带到凉棚里来。
周仲达一看,这七八个人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连点人形都没了,心中来气,自己的儿子自己都不舍得打,结果让人糟蹋成这个样子。
“放人!”周仲达沉着脸喝道。
黄老板一个哆嗦就要上去解开绳子。
“慢!”陈一松伸手阻止,“先别着急,后面还有人来呢,先等着看看戏。敢问高姓大名?”
“周仲达。”他没好气地回道。
陈一松恍然,然后就没了,又接着喝茶去了。
周仲达等了一会儿实在不耐烦,一拍桌子道:“姓陈的你想怎么样!信不信让你走不出这个大门!”
“哦,”陈一松嘿嘿一笑:“那你信不信我马上让你跟你儿子捆一块儿?”
“你胡说什么!”周仲达的一个保镖受不了,直接上前来喝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