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嫣在陈一松的身下挣扎,勾得陈一松火气大起,真恨不能当时就把她给办了。
“哎哟,哎哟。”张嫣忽然叫了起来。
陈一松急忙起身:“怎么了?”
“疼。”张嫣眼眶里含泪。
“哪疼?”陈一松紧张,张嫣从山坡上滚下去,一路受伤无数,他也没检查,根本就不知道她究竟伤到了哪。
忽然瞥见张嫣嘴角含着笑,知道自己上了当,正要再展魔手,被张嫣阻拦。
“别闹别闹了。真的疼,等好了再说。”
陈一松忽然有点意兴阑珊,起了身,道:“嗯,你先休息休息,我就在你旁边守着。”
张嫣道:“你不睡觉了?”
陈一松揉揉脑门坐到床边的椅子上:“不用了,你先休息吧。”
张嫣也不说什么,毕竟陈一松是一个修道之人,不睡觉也没什么,是很正常的事,她就掀开被子自己钻了进去,关上了灯。清凉的月光勾勒出陈一松的影子。
张嫣忽然觉得无比安心,只要陈一松在她的身边,那就一定是安全的,其他的事情好像也就没那么重要。
看着看着,她就睡了过去。
陈一松先盘腿,运了两个周天的气,这才停下来,张嫣已经陷入沉睡之中,发出轻微的鼾声,似是催眠曲一样,左脚伸到外面,雪白的脚踝在月光下似能发光。
他摇摇头,站起来将空调关得小了一点,又思索起乾坤十二式起来。
这乾坤十二式虽说只有十二式,但是其中所蕴含的信息却很多,人部四式像是一部完整的功法,这就好比是盖楼,人部就是地基,有了人部其他的几式才能成立。
他学到第二式,名为春风化雨。这一式中所包含的东西就更多,比第一式要困难的多。所以学起来也很吃力。
陈一松见多识广,但是也拿不准这部功法的全部奥义。乾坤十二式是用古语所写,文字古奥,微言大义,一个字之差,结果就是千里之别,所以他也只能一个个字地琢磨。
这么一琢磨,就琢磨了一夜,等他回过神来,外面已经蒙蒙亮,传来了唰唰地扫地声。
又是一夜,陈一松站起来伸个懒腰,站在窗前,看着刚刚睡醒的城市。今天就要去俱乐部,也不知最终结果究竟如何,大老远来一趟他可不想白跑一趟。
“松哥,”背后响起一个迷糊的声音。
陈一松转头一看,张嫣醒了。
“你醒了?”笑了笑,他走到床边坐下:“怎么样,身上还疼么?”
张嫣钻到陈一松的腿上,道:“疼。”
陈一松道:“很正常,快起来吧,今天该去俱乐部,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咱们先去吃个早饭。”
张嫣点点头,起了身,洗洗刷刷,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陈一松开了门去把沈念秋叫起来,等到两人都忙活好,已经快七点了。三人一起去了一楼的西餐厅。
餐厅是自助餐厅,菜品还算是丰富。
沈念秋与张嫣两个人并不是太想吃饭,所以只选了一点蔬菜。陈一松瞎逛,逛到一位厨师的面前。
这个厨师看着胖乎乎的,一脸凶相。别的服务人员都是笑脸相迎,唯独眼睛长到头顶,连看也不看客人一眼。再看他的面前,只有一个炉子,别的什么东西都没有,身后放着一块腊肉样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