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松琢磨了一下,今天这件事说到底,也只是个商业纠纷,他可就派不大上用场,不过,在商言商,他还有别的办法收拾这个曹延寿。
曹延寿听了陈一松的话,眯眼一笑,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把瓜子,一边磕着一边说道:“呵呵,我曹某人做事,还轮不到乳臭未干的小子指点。”
陈一松也微微一笑,今天就算是用暴力将曹延寿给打一顿,可是问题还在。说句更丧气的话,就算是曹延寿死了,依然没用。
“好。曹老板年四月十七日,顺德市。2024年三月九日,江秋市。2024年七月十五日,镇海市。我还知道很多,要继续说下去吗?”
曹延寿一听这话,瓜子不吃了,手就停在嘴边,看着陈一松,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场上的气氛瞬间凝固起来。
陈一松边走边说道:“这些事,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你要是放着好好的路不走,非要逼到这份上,那我也就不客气,他们才不会像我,还跟你讲道理。事情该怎么办,你自己掂量掂量。”
曹延寿看看陈一松,又看看张尧志,沉默了大约有一分钟,最后像是终于想通了似的,一咬牙从张尧志的面前拿起那个合同,道:“走。”
陈一松忽然道:“慢。”
曹延寿停住身子,回过头来,脸色阴狠,看着陈一松一言不发。
“弄成这个样子,一句话不说就这么走了?”
曹延寿一看,房子里的家具被损坏了大半,地上也弄得乱七八糟,还有他们的院子,被弄成那个模样。他一咬牙,道:“不要逼人太甚。”
陈一松冷笑道:“这不是逼你,是教你做人的道理。”
话刚刚说完,他突然动了手,只见到他身子如同一道影子,瞬间就转到苟强的身边,也不知道他怎么动的手,只听到噗嗤一声,苟强一下跪在地上。接着就是姚栋,瞬间也跪了下去,他还扶着杨朗,两人一起扑通跪了下去。
等到曹延寿反应过来,陈一松又回到原地,好整以暇地拍拍手,看着曹延寿。
曹延寿愣了一愣,低头看看跪在自己身边的三个人,没说话。
“曹老板,”陈一松说道。
曹延寿咬咬牙,道:“好,我来赔。”
“医药费?”
“我也赔。”
陈一松点点头,“曹老板,你最好放聪明点,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自己掂量清楚。”
曹延寿看看陈一松,道:“你叫什么名字?”
“陈一松。”
曹延寿狠狠点点头,道:“好。”
说完一手搀着一个人,走了出去。
陈一松松口气,转身回到沙发旁边,蹲在张尧志身旁,道:“叔叔,我来给你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