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误会他了!”
这一刻,就算叶木婉再生气,她也知道自己误会他了。
她知道自己被下了药,但那个人一定不是方曲,可自己不光扇了他巴掌,还那么赶他走、坏了他的心意让他难过!
“我,我……”
这一瞬,叶木婉如遭雷击,而且李若曦的话也让她明白过来了,是她不好,是她昨天出现在不恰当的地方让他误会了她出轨,所以他才想要离婚的!
“你,刚才方曲有没有告诉你,他去了哪里,你能不能带我去找他!”
她现在想立马见到方曲,除了让他原谅自己,她还要告诉他,她从没有出轨,或许她以前不待见方曲,但他的确是她眼里唯一的男人!
不过李若曦根本就不知道叶木婉怎么想,她除了不满就是替方曲不值。
“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就算知道,我都不会带你去!”
她生气地说完转身,直接就走了,此刻酒店前台过来询问陈河满是鲜血离开的情况,叶木婉心里却更加难受。
“是我对不起他!”
她抿着红唇,眸中垂泪,现在知道被闺蜜背叛、被陈河下药,可比起这些,她更觉得自己不应该那样对待他!
她怀着浓浓的愧疚匆匆起身,她要去找他!
……
方曲离开了酒店,找了一处公园,他便默默地修炼,一个人待着。
直到天色漆黑,他本习惯性地想要回家,但脚下的步伐,终究一顿。
他在想,既然叶木婉这么讨厌自己,他没必要回去碍着他们眼睛了,一亿一千万足够他们今后生活无忧,他明天只需要再见见叶木婉离婚,他们今后,或许就真的没交集了。
方曲在公园修炼着,叶木婉就在家里等着方曲,可她心里难受地等了一整夜,方曲却一夜未归,连电话都打不通的时候,她心里真的慌了。
不过方曲不知道这一切。
直到第二天一早,他本想打电话叫叶木婉离婚,只是他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机已经没电了。
而这附近倒是距离珠宝国际中心不远,想了想,他还是打算借助那边的门店负责人直接联系李若曦好了。
毕竟一旦离婚,他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这两万块需要拿去买合适的原石,他还不如先把其中一部分钱生钱比较好。
不多久,李若曦便来了,比起昨天,又多了一番别样的滋味。
简短的上衣,大方的短裙,笔直的美腿,整个人打扮得清丽脱俗,盘着的长发让俏丽的脸颊更突显了几分美感。
“你今天看起来好不少,今后不用再为那种人难受了。”
其实如果是之前,她还对方曲没什么想法,因为那天上门拜访她就知道方曲结婚了,不过现在方曲眼看就要离婚了,更何况叶木婉还那么对他,她觉得这样的男人,怎么就该被那种女人辜负啊!
所以她今天神使鬼差地,打扮得比平时都精心了一些,而且为了多些和方曲相处打的时间,她连车都没开来。
但方曲压根就没多看她一眼,“我们出发吧。”
方曲说着,示意李若曦带路。
而就在方曲和李若曦上了辆公交,远处叶灵儿恰好看到了方曲,小脸顿时一僵。
“那是……方曲?他昨晚没回家,现在却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她小脸顿时一板,赶紧给叶木婉打电话。
……
公交车上,人倒是不少。
一上车,一名老农在公交上和一名奸商样子的大肚中年讨价还价,偏偏公交司机似乎也习以为常管都没管,倒是让方曲诧异了一下。
而且他才发现,这公交上有些人衣冠楚楚,另一些看起来相对寒酸的,居然多多少少都拿着一些陶瓷瓦罐的老旧物件。
或者说,真真假假的古董。
“原石市场附近就是古玩街,这趟车是专线,车上古玩交易师傅早就见怪不怪了。”
李若曦看出了方曲的疑惑,解释道。
而此刻那名老农,拿着手里的拳头大小的黑块和中年讨价还价,也有些急了,“老板,您这是看错了吧!这可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印章,您怎么说收藏价值不大!”
老农摊开手里的黑色印章,上面撰刻着不少密密麻麻的文字,而印章顶部雕琢的小山,居然还有几分气势磅礴的味道。
奸商样子的大肚中年细心看了又看,最终摇了摇头,“你这个看似时间长远,但实际上却是个赝品,这东西距离现在两百年都没有,没什么收藏价值。”
其实他倒是没说谎,这东西的确是个赝品,不过要说没什么收藏价值,他却是故意这么说的。这黑色印章单凭那小山,他就觉得不错,但眼看这老农淳朴简单,他当然想要尽量压低价格,“这样吧,你一趟来风城也不容易,我给你两千块,买下你这印章了。”
“两千块?这也太少了吧?”
老农满脸狐疑,毕竟他也没什么文化,他也不知道真假。
“这还少了?你要是不信,等会儿你到古玩街,你去问问看谁要?老哥啊,要不是看咱们投缘,一般人三百块就是实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