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曲眉头微皱,但他并未说话。
叶灵儿站在方曲旁边,俏脸顿时一寒。
“陈河你怎么到哪儿都那么让人反感。”
她不待见方曲,但更厌烦陈河,此刻顿时忍不住厌恶说道。
陈河讽刺地笑了笑,“你看他不也没反驳?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窝囊废,有什么办法?”
然后看着方曲,继续道:“再说了,我也是有话想和他说,出于好意而已。”
方曲目光微微一冷。
他不傻,这陈河根本就是故意叫他窝囊废的。
而薛芳本来就被陈河明里暗里的讽刺憋了一肚子气,现在在一旁看着方曲被这么嘲笑连吭都不吭一声,更何况女儿生病、他这个做丈夫的还姗姗来迟,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小灵你管他干什么!他有话让他自己说!”
她拉开叶灵儿,甚至她都觉得方曲来还不如不来,就知道丢人!
叶灵儿就算还想替方曲说话,可想想方曲这窝囊样子,她也觉得自己才懒得多管闲事,几名叶木婉的同事此刻也稍稍劝了劝薛芳别生气,但他们更多地是在看热闹。
而此刻,方曲看了看紧闭的病房还在检查中,他才淡漠地看着陈河说道:“有什么事情,可以待会儿再说。”
不管怎么说,这里毕竟是医院,更何况叶木婉还在里面检查,他不想打扰到她。
可方曲不想引起争执,在陈河眼里却成了懦弱和逃避一般,此刻更是居高临下般看着方曲:“怎么,自己窝囊还不乐意听了?故意拖拖时间,想让大家忘记?”
他讥讽地笑了笑,“其实不瞒你,虽然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但我也听说你很久了。本来刚才我还想替薛阿姨好好说说你,说不定你会醒悟上班工作。不过现在我看,你自觉和木婉离婚比较好,就你这种废物,你配不上她!”
他几乎吼了出来,鄙夷的味道溢于言表,就算方曲刚才当陈河是叶木婉的朋友不想计较,可现在,他目中的冰寒已然浓郁了几分。
只是陈河却仿佛还嫌不够,又转过身继续对薛芳说道:“阿姨,方曲和木婉也结婚三年了,您应该最清楚方曲窝囊成什么样子吧?虽然我话说有点直,但这样的人真的不值一提。”
薛芳在一旁听着,心里其实很不舒服,不管怎么样,这都是自家的事情,相反陈河也只是个外人而已,更何况旁边叶木婉的同事还在看着,回头人家会用什么目光看自己女儿?
可方曲窝囊也的确是事实,更何况,陈河说到她心头了,她还真希望方曲离开了叶木婉才好,所以一时间她也没说话。
而这话让叶灵儿几乎一下发火了,几乎忍不住就要反驳。
方曲已然冷冷地看着陈河道:“你算什么东西,我配不配得上她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性格淡漠,懒得无谓争执,但不代表一个外人,能对他这么指手画脚。叶灵儿一家对他有恩,他可以接受指责,可陈河他认识都不认识,居然还对他指指点点!
不过陈河却笑了,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走到方曲面前。
“我还以为你没脾气,原来还有点。不过你看看你?一个只知道靠老婆养着,衣服穿成这样寒酸,你说你得把木婉拖累成什么样?日子过得多苦?”
他气势更胜,“我告诉你,如果我是你,我怎么还有脸待在这里,你要是有点自知之明,现在自己给我滚!滚开这里,滚得离开木婉越远越好!”
此言一出,不单是叶木婉几名同事,就连旁边医患家属都纷纷朝着这边望了过来,方曲目中剧烈冰寒,已然燃起了几分杀意。
沉寂五年,真以为是个人都能对他如此欺辱,换做以前,敢这么和他说话的人已经死了!
“这里是医院,我不想和你争,看在你是木婉朋友的份上,你现在自己给我走。”
方曲目中寒芒闪烁,依旧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道。
毕竟在风城生活五年,他也知道凡人的地方一言不合杀人会有点麻烦。
“让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