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声响处望去,这才发现,偌大的藤蔓沼泽中,居然有一名修士在此。
那修士年岁看着不大,斩出的武技却极为凌厉,只见他手中长剑倏地一挥,剑尖光芒闪耀间,一黑一银两种剑芒交叉而出,瞬间便将藤蔓的枝干斩断;
而后,那黑银剑芒余力未消,波及的后方悠闲的藤蔓也遭了秧。
两形斩消散,向少年攻来的藤蔓数量又增加了许多,但他的表情却依然平静。
数十条棕黑藤蔓如阴冷的毒蛇一般,从不同的方位不约而同的朝少年刺来,而少年脚下清风一闪,身影便瞬间变幻,轻而易举的躲过了这一击;
而后,他长剑微斜,一道半月牙状的剑芒便迅速斩出。
这剑芒中央的白光透亮,边上却镀上了一层妖异的血色,一斩到棕黑色藤蔓身上,便会造成一道近乎腰斩的伤口,似乎极为锋利。
此人正是潘伟。
潘伟看到血归造成的伤口,不由得皱了皱眉,随后又舒展开来,他想,虽说这血归的威力实在没法看,但好歹出现了一点暴虐之力的眉头了,不是吗!
毕竟他修炼血藏剑法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暴虐之力,什么增加剑招的多样性都是其次的嘛!潘伟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说实话,从疾风剑法到四极剑法,他一直都修炼的顺风顺水,即使是风遁法,因为疾风之力的进步,也没遇到多大的困难。
可现在,这个血藏剑法居然让潘伟头一次感受到了挫败感,真是稀奇。
“所以说,为什么三形斩里会有暴虐之力呢?”
潘伟想不通,也懒得再想,毕竟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比如,取到玉藤的主干。他看了一眼远方的干枯古树上的莹莹玉色,再计算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然后发现,现在走了十分之五的路程。
周围的藤蔓还在连绵不绝的攻击潘伟,潘伟心里一叹,风遁法运于脚下,转身便朝藤蔓沼泽外走去。临到藤蔓沼泽外,数十条藤蔓便打算稀疏的散去。
而潘伟突然回头,手中长剑倏地一横,体内灵力运转间,一式带着几乎要劈破苍穹的炽烈剑芒忽然斩出,直冲藤蔓沼泽深处。
穹极中四成一的锋锐之力瞬间爆发,像个太阳,霸烈而不讲理的剑光四处飞射,几近将藤蔓沼泽最外围的棕黑色藤蔓消灭殆尽。
藤蔓沼泽瞬间暴动,密密麻麻的藤蔓冲天而起,在空中织成一张大网,猛地朝潘伟压来。
而潘伟在发动完穹极后,便迅速运起风遁法,头也没回的朝远方奔去。直到离岸密林东边的动静慢慢平静下来后,他才静悄悄的再朝玉藤所在之处靠近。
“果然一用穹极,玉藤就会因为感受到威胁的气息而暴动,而我若不用穹极,仅靠风遁法的话,也不知道接近玉藤主干的成功率有多少?”
潘伟按了按太阳穴,细细估算起来:“疾风之力终于体悟到了两成,我若打起十二分注意力,按理说这个层次的风遁法是足够用的,只是,若出了意外呢?”
“假如一路顺利,终于拿到了玉藤主干,可到时候处于藤蔓沼泽中央,又该怎么出来呢?”
“能静悄悄的出来固然最好,但我砍几条分支都惹得玉藤全员暴动,更何况主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