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伟很少去酒吧,但每一次去酒吧他都会喝很多,今晚或许例外。
喝酒的时候,他会变得清醒,这是让人很可怕的事。
有段时间里,他不明白二哥总是不断的换女人,也不明白三哥为什么那么喜欢杀戮,在他心里,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即使是凶神恶煞之辈,也不该由她来断定生死,但是他也知道,他必须杀,因为大姐的话,就是勾魂的死神,一张纸条,就等于宣告了这个人生命的终结,杀人与我,无非常事。
从懂事开始,每天的生活就是艰苦的训练,除了每日必修的科目之外,更多的,就是杀人的技巧。十六岁,他第一次沾血,当他用刀子划破那个人喉咙的时候,他清楚的看见那人眼里的不安和对生命的眷恋,鲜血喷出,像极了五月的玫瑰花。
快过十二点,酒吧里的人已经不多,来到酒吧之后,宁伟除了要酒之外,至始至终没多说一句话,他要了一个不算太大的圆桌,桌上几瓶洋酒已经所剩无几,几个打扮得如同花儿一般的少女毫不客气的喝着桌上的酒,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不停的叫酒。
桌上的洋酒,宁伟没喝一口,他不喜欢洋酒的味道,一口下去,还不如北京二锅头来的痛快。
“哥,我们先走啦!谢,你,你的酒!”一个眼睛画得跟熊猫眼似的女孩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对着宁伟说道。
宁伟点点头,从他刚进酒吧,这几个女孩就把他当作了凯子,把他们能想到的酒都喝了一遍,脸上尽是醉态,连走路都有些不稳,摇摇晃晃的离开宁伟的圆桌。
宁伟几乎没有看这几个女孩一眼,把眼光投向酒吧的另一边,一个熟悉的身影。
“莫齐儿!”
宁伟原来隋懒的眼睛立刻变得如同黑暗中的猎豹一般,暗中悄悄的把酒吧坐着的人都看了观察了一个遍。
莫齐儿一身时装,走进来的时候,立刻吸引了酒吧所有男的目光,这样的女人,在哪里都会是焦点。
莫齐儿并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走到一个位置较好的桌子坐下,服务生立刻满脸堆笑走过去,看得出,她是这里的常客。
莫齐儿嘴里叼着烟,跟服务员简单交流之后,从包里拿出一张至尊VIP卡和几张百元大钞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脸上笑得如花儿一般,笑眯眯的接过,然后快步离开。
“哼!”宁伟冷冷一笑,把剩下的啤酒喝下去。
莫齐儿显然心情不好,服务生把酒端过来之后,就急不可待的猛喝了一口,手里不断的打着电话,但电话的声音永远都保持着一致。
“艹”莫齐儿低声骂了一句,把酒杯倒满,然后一口喝下去。
宁伟转过身,背靠着莫齐儿的方向,他坐的位置不突出,也不会让人感觉出刻意的隐蔽自己。
这样的位置,一般不会惹来关注手,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打火机,利用喝酒的机会,关注着莫齐儿的一举一动。
莫齐儿进来开始就不断的喝酒,头发垂下来,被桌上的酒打湿,拿烟的手,也在不停的颤抖。
酒吧里人已经不多,狂欢的人群在重磅音乐的轰炸之后,已经悄然退场,只剩下一些酒鬼还再不断的用酒精买醉。
杀气,一股扑面而至的杀气让宁伟感觉到窒息,这种杀气只有他这样的顶级杀手才会感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