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越来越接近,陈枫和杨惜已经能听到那个胖女人嘴里的呵斥辱骂声了。
“小崽子,让你上课走神不听课!”
“那么喜欢看外面,我今天让你站在这儿,好好看个够!”
“看到没,这里这么多人,都是爸爸妈妈一块来的!”
“只有你啊,就只有一个不知道爸爸是谁的妈妈,丢不丢人?!”
这样的污言秽语远远传来,陈枫眼中的冷意已经到了极地寒潭的程度,让人望上一眼都会感觉目光被冻伤。
墨墨大病初愈,还在恢复期,上课走神望望窗外真的是什么难以原谅的事吗?
若只是批评一下也就算了,可对这么小的孩子体罚,让她在校门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罚站,简直是丧心病狂!
谁知道这会对小孩子的心理造成怎样难以弥补的创伤和阴影?
更何况,那个女人竟然还对墨墨的父母进行言语攻击!
小孩子所依赖的只有父母,父亲母亲几乎就是他们全部的精神支柱,如果对他们的父母进行污蔑,对于小孩子的创伤更加严重。
指着别人的爸爸妈妈,说墨墨没有爸爸,这样的人身攻击程度就算在成年人之间都是极度歹毒的。
陈枫几乎有了杀人的冲动,一股汹涌的杀意在脑海中积蓄,随时都会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而杨惜听到了那个女人“不知道爸爸是谁的妈妈”这一句,肩头就是一颤。
她这五年接受过无数诋毁,已经养成了极高的忍耐力,比这更恶毒的非议也听过无数次了。
可这样对她的攻击却是在墨墨面前说的,这就与那些攻击完全不一样。
用她的声名来打击孩子,这就是在她这个当母亲的心口上插了一把刀。
杨惜的眼中已经有泪水朦胧,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终于,十几米的距离匆匆而过,陈枫和杨惜终于来到了墨墨身边。
杨惜无暇顾及那个刻薄的胖女人,直接蹲下去一把搂住了孤零零的墨墨,将她搂入了自己的怀抱。
“墨墨……”
墨墨似乎才回过神,像是刚刚看到妈妈一样,惊喜地喊了一声。
“妈妈!你来接墨墨放学了。”
“对,妈妈来接墨墨放学了。”
杨惜捧着墨墨惹人怜惜的小脸,将她拥入了自己温暖的怀抱中。
陈枫同样俯下身摸了摸墨墨毛茸茸的小脑袋。
他身边,那个女人看到陈枫和杨惜的到来,同样有点惊讶。
她是认识杨惜的,知道墨墨的妈妈来了,有点担心刚刚训斥墨墨的话被她听到,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哼,今天倒来得早了。”
她又看了看陈枫,敏锐地觉察到了陈枫和杨惜之间的亲密关系。
“也不知道这个是姘头还是什么。”
陈枫直起身,转身直直与那个女人对视,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剑,直接插进了她的眼珠里面。
“你,刚刚说什么?”
胖女人先是惊恐和畏惧,她一辈子没有遇到过陈枫这样恐怖的目光,如同被猛兽盯上的猎物,完全被威慑住了。
可周围的人来人往和喧嚣很快打破了这样的状态,回过神来的胖女子瞬间眼睛一瞪,惊怒异常。
在幼儿园门口被人用目光威慑到心胆俱丧,让她感觉颜面大失,并转换成了对陈枫的恼怒愤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