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尊?这是什么职业?
恍惚间,江冲猛然想到了什么,双目暴突,急火攻心下,一口鲜血喷出。
“战尊!您是战尊?!
我悔啊!我好后悔!我李家为什么会惹上你!”
宁浩不回答他,一qiāng给了他个痛快。
知道了他的身份的人,又是仇敌,必须得死!
解决了江冲六人后,宁浩没有回齐州,而是给打电话告诉齐怡珊,自己有事要过段时间才回去。
因为宁浩知道,军中密令一旦发出,就不可以撤销。
除非军部来人,见到当事人解释才罢手,否则追责到天涯海角。
宁浩干脆在国道旁的一个休息区,等南部军区来人。
这个休息区有些老旧,来这里的人,大多是跑长途或者客运的大车。
这里消费低,很符合他们选择。
今天则有些意外,不但宁浩来了,停车场里还来了一辆豪车,黑色的法拉利。
车上坐着一对年轻男女,分别是齐州市首的儿子郭浩,和他的女朋友,齐怡珊的妹妹齐灵珊。
郭浩不解问道齐灵珊:“咱们干嘛来这里吃饭?这里配不上咱们俩身份。”
齐灵珊给了郭浩一拳头,娇骂道:“还不怪你,刚刚把人家
折腾死了!
现在人家饿的不得了,在这里凑合吃一顿的了。
等到了齐州,我请你吃大餐。”
郭浩笑到:“拉倒吧,齐州说得上名的到店我吃个便,哪还有什么大餐。”
齐灵珊妩媚一笑:“那我姐,齐怡珊这道大餐,你想不想吃啊?”
郭浩顿时双眼放光:“此话当真,我可是馋你姐很多年了,你就不吃醋?”
齐灵珊眼神一冷:“吃醋?为什么吃醋?
当初大伯去世的时候,一分钱没分给我们家,只给了点公司干股,一年下来就那么两个钱,我恨她还来不及呢!”
两人有说有笑的下了车,畅想着自己所想。
好巧不巧,他们坐在了宁浩邻桌。
宁浩看着那张与齐怡珊有几分相像的脸,就认出了齐灵珊。
齐灵珊跟齐怡珊乖巧、温柔xìng格相反,继承了她母亲刁钻、不吃亏的xìng格。
宁浩跟她不熟,不想跟她打招呼,把头别向一边。
两人落座后,服务区餐厅的服务员拿着菜单走来,让他们点菜。
“两位,这是我们的菜单,请点菜。”
郭浩发挥绅士精神,让齐灵珊点菜。
齐灵珊菜单都没打开,张口就来:“西冷牛排两份、星
球杯冰激凌两份、法式鹅肝一盘,麻辣火鸡一只。
今天我们胃口不好,先来这些吧。
对了,在开瓶八二年的拉菲,用老冰润杯。”
然后笑面如花的看着郭浩,两人眉目传情。
服务员尴尬在当场,提醒道:“两位,我们是连锁快餐,没有这些东西。二位还是看看菜单,再点餐吧。”
齐灵珊一脸扫兴做作异常:“哎呀,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对了,忘了这里不是米其林餐厅了,你们这种农家菜馆可没有这些高档东西。”
正所谓祸从口出,这话宁浩和周围的食客听的眉头一皱。
这家连锁快餐的老板,今天来视察工作,恰巧从旁边经过听到。
在家里受了老婆火气的他,听到有人说自己是农家菜馆老板,当场发了飙。
“小**,你说什么呢!说老子是农村人不成?”
齐灵珊趾高气昂:“你是谁,关你什么事,!轮得到你chā嘴吗?”
快餐店老板冷笑:“我是这家店老板,你说我饭店档次低、不行,当然是跟我过不去!”
郭浩起身,替齐灵珊出头:“过不去又怎么样?”
他可是市首儿子,一点不怕快餐店老板。
快餐店老板转头
告诉服务员:“给他们上一盘土豆丝,两碗大米饭,收他们一万八千八,让他们装bī!”
一盘土豆丝,两碗米饭就卖一万八千八,煞笔才会买,郭浩当然不同意,要是买了,他就不是装bī,是纯SB!
直接亮出身份:“*,!你***找事是不是,我可是齐州市市首的儿子!”
哪知道老板根本不信:“你这种SB要是市首儿子,我都能当市首他爹了!
少废话,要么滚蛋,要么掏钱,再敢***,打断你们狗腿。”
一时间,十几名服务员把郭浩、齐灵珊团团包围。
两人根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柴,宁浩怕齐灵珊出事,他人在当场,要是不管,事后齐怡珊知道,肯定会生自己的气。
宁浩不得不找出来给他们解围:“老板,他们是我朋友。
他们还小,对现实世界还充满幻想,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宁浩连带着,把齐灵珊两人损了一遍。
齐灵珊瞪着宁浩:“你跟谁是朋友!本小姐没你这个朋友!
郭浩,这钱咱们掏了!”
郭浩不同意:“劳资是市首儿子,敢跟我漫天要价,找死!”
老板被他们弄烦了,直接让人出手打了再说。
“费你妈的话,劳资先***你!都给我上!”
服务员们一动,宁浩也跟着动了。
冲进他们之中,残影连连,把他们放倒在地。
他们没有做错事,宁浩没有打伤他们,只是让他们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见此情形,快餐店老板脸都绿了。
哪只宁浩告诉他:“老板,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可以走了。”
老板心中诧异万分,怕宁浩也把自己放倒,连忙跑了。
郭浩、齐灵珊震惊不已,问宁浩为什么帮他们。
宁浩没有回答他们,而是打电话给齐怡珊,让她联系齐灵珊家人过来接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