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觉得,莫谦这个人背后的水很深,虽然出现的时间不长,但是却从来没有吃过亏。
而我们对于他的了解,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并且先前我们查探他的消息时,反而受到了对方的反侵入,被警告后果自负,自求多福,这显然说明,莫谦的实力,绝对不像我们对于他高中了解那样,而且和他一起的那个人,功夫深不可测,对于我们来说,这都是未可知的因素,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与他和解。”
惠伯一口气把心里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但是心里却依旧忧心忡忡,越发觉得莫谦可怕。
听着惠伯的话,黄石心里越发心虚,惠伯的每一句话,都正好是他心里所担心的,无一例外,印证着不安。
“要怎么办?”
黄石心里问着自己,若是一般人,敢如此挑衅黄家,那么这个人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自己也根本不用担心什么,甚至不用做什么,就会有其他人做,但是莫谦是一个例外。
焦虑从来都是一个人无能的表现,原本的黄石,极度讨厌有这种情绪的人,可是现在他自己,竟然发觉在焦虑,“难道自己真的老了吗?”
黄石心里甚至对自己产生了自我怀疑,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
“家主,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黄聪看向黄石,想要得到一个答复。
作为新一代的黄家接班人,从出生那个就各种神环加深,出门在外,无论是谁,哪个阶层,对待他,一向毕恭毕敬,原因无他,他是黄家人,所以他们这一代对于黄家人骄傲的执着,甚至强于黄石这一代。
“其他人呢?可还有意见?”
黄石环顾四周,显然他想听取更多人的意见,他少有犹豫,所以现在,他需要更多的建议,以便于他能够做出正确的抉择。
可是整个会议厅,没有了刚才的那种争吵,变得鸦雀无声,每个人的心也在揪着,他们看出来了,这一次对于黄家而言,似乎是至关重要的一件大事,马虎不得,更为正要的是,他们少有见过黄石心燥不安的一面,一切的一切,令的每一个人都马虎不得,需要谨慎对待。
“黄家住,老朽依旧认为,小心驶得万年船。”
见众人无人应答,惠伯硬着头皮,希望黄石能够思虑再三。
当他话落,不少年轻人怒目而视着他,显然是认为他的这种行为,已经失去了黄家人的风骨。
他们黄家人,一向不可一世,向来无惧于谁,纵然面对白家,他们都敢硬拼,但是这个莫谦,究竟何方神圣,能够让黄家主忌惮成这个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