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怎么说,林诺就是一口否认,可转念一想,光否认不行,因为事实摆在那里,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别人肯定会乱猜,到时反而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对自己更不安全。
他想了想说:“沫姐,咱们不是一般二般的关系,我就不隐瞒了,其实是我上小学的时候,得过一场大病,怎么治都不好,后来小姑带着一只玉手镯过来,不知为什么,当我摸着那块玉的时候,感觉特别舒服,病也慢慢好了。”
其实这个故事,是他昨天看玄幻小说的一个情节,正好现学现用,还非常恰恰如其分。他继续解释:“从那时起,我就对玉有一种亲近感,只要在一定范围内有玉,我都能感应得到。”
电话那头,宋沫沉默了,林诺生怕她不相信,赶紧又说:“这全是真的,不信你问我妈和小姑,她们全都知道。”
这时,宋沫突然大声叫着:“林诺,你真棒,我要嫁给你!”
林诺吓了一跳,但马上想到那几姐妹的疯狂劲,知道不过是个玩笑,嘿嘿的说着:“要娶就你们四个一起,全都当我老婆,呵呵。”
“美得你!”宋沫呸了声,说到:“你听好了,马上回临海跟我合作开一家珠宝店,资金由我出,你只负责货源,到时五五分账,你我都是老板。”
当老板,这是林诺一直以来的梦想,不由得心中一动。
以前寄人篱下的时候,林诺每天做梦都想自己开店,特别是后来陈美美总因为钱的事情跟他发生矛盾,他就更加渴望成就一番事业。可那时他每月拿一两千块的微薄薪水,又没有掌握挣钱的技术,开店只能是痴人做梦而已。
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了,自己的眼睛不仅仅能用来观察美丽的女孩,用来赚钱也轻而易举。
但林诺还是有些犹豫,因为他早就想好了许多发财的路,比如说先拿五百万去城里买几个门市,租出去就能细水长流。还可以去一些比较特殊的旅游地去,那里赌博业非常发达,每次过去不用赢太多,四五百万就足够了。
另外再打听一下其它地方举办的赌石大会,到时每年又能赚个几千万,这简直就是神仙一样的日子。
开店,没兴趣!
林诺懒洋洋地解释:“沫姐,我真的只想过平静的生活,做生意太费脑筋,你再找别的合伙人吧。”
说完,林诺非常坚决地挂断了电话,并且马上把卡取出来扔掉。
空气中传来兔肉的香味,林诺跑过去给母亲帮忙,母子俩其乐融融,要是再加一个美女老婆和胖孙子,那人生就大圆满了。
锅里的水开了,母亲拿个大瓢去舀水,不小心脚被绊了一下,跌倒在地。林诺赶紧过去扶起母亲,问摔着没有,母亲说脚很疼。
以前小的时候,林诺喜欢崴脚,每次是母亲弄点草药来揉,现在他长大了,应该报答亲恩。他小心翼翼脱掉母亲的鞋子和袜子,吓了一大跳,因为脚裸骨鼓起了半个鸡蛋大小的包。
扭得不轻,得上医院才行。可这里离医院几十公里,而且班车时间已经过了,要走也得明天才行。
看着母亲痛苦的样子,林诺心如刀绞,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脚扭了,要么是骨头,要么是筋,而我可以看到骨头和筋的具体位置,哪里扭曲了,就把哪里扶正,骨科干的不就是这事儿?
想到这里,林诺立即双眼一眯,微光闪现,透视模式开启,母亲粗糙的大脚立即消失,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根根白森森的骨头和红色的筋脉……
这时,母亲发出一声轻呼,林诺着急地说:“妈,怎么了?”
“咦,奇怪了,刚才不知怎么的,感觉舒服一点,你是怎么弄的啊?”
林诺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刚才只看了几眼,难不成还能治病,这也太神了吧。
他将两只脚对照看了下,很快就找到了扭曲的那块跷骨,选好方位,用手指用力一顶,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骨头复位。
母亲疼了一下,可过了会儿就明显感觉好多了,非常惊奇地说:“林诺,你什么时候学会接骨了啊?”
林诺嘿嘿笑说着:“妈,我在外面学得可多了,以后这些小病,包在我身上了!”
他心里美滋滋的,看来以后又多了一条财路,开个骨科医院,保证手到病除,说不定还能成为一代神医呢。
傍晚时分,几个老表都过来了,大家是儿时的伙伴,在一起无拘无束,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海阔天空侃了起来。
正聊得高兴,一个老表突然目瞪口呆,一块兔肉放在嘴边,嘴也张得老大,可就是放不进去。
另一老表讥笑到:“老三儿,你小子喝多了吧,吃肉都能吃出销魂的味道,真是服了你!”
一边说,一边向门口看去,话刚说完,他的表情也跟老三一样,销魂无比。
“谁啊?”林诺扭过头,只看了一眼,吓得魂不附体,大声尖叫:“鬼啊!”
门口站着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女,不是别人,正是下午才通了电话的宋沫。
可临海市离这里数百公里,她就是长了翅膀,也不知道往这个穷山沟里飞呀!
就在林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脑袋从宋沫身后探了出来,嘿嘿一笑:“林诺,不好意思,她非要我带路。”
“东子!”
原来是马东,当初林诺在外的时候两人关系还不错,曾经到这里来玩过,没想到把宋沫这只美狼狼招来了。
宋沫也不嫌屋里脏,大咧咧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林诺身边,伸手一搭,攀在他的肩头,幽怨地说:“林诺,你还真忍心抛下我不管啊!”
几个老表立即人神共愤,指着他的鼻子骂着说:“你真是禽兽不如!”
老爸老妈也被惊动了,跑过来问是怎么回事儿,宋沫立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说得林诺老爸直接拿起烧火棍要揍混蛋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