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全身经脉碎裂大半,脊柱受损严重,能残存一条性命算不错了。”
杨敬德苦笑地摇了摇头。
杨子琪攥着拳头,十分不甘心,她不想看到爷爷意懒心灰,强颜欢笑地说道:“不会的,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不能放弃,我已经让秦桓转达消息了。”
“另外,我已经见过徐阳,我看他回答得风轻云淡,想必也有一些独到之处,对您伤势一定有所帮助。”
听着孙女的抚慰,杨敬德笑着点了点头,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希冀,不说恢复内力,他也想像个正常人一样。
但刹那,那一丝希冀便湮灭了。
“要是徐阳无能为力,也不要露出任何对他不敬的举动。”
杨敬德嘱咐道。
“当然,这一点我明白,光是他暗劲强者的身份,就能与我师父比肩,我又怎么敢对他不恭。”
杨子琪点头同意。
两人交谈间,杨昊海带着徐阳走了进来。
“老爷,徐先生到了。”
杨子琪和杨敬德同时看向徐阳,面露和善的笑容。
“徐先生。”
杨子琪微微躬身。
徐阳点了点头,看向端坐在轮椅上杨敬德。
“昊海,你先下去吧,不要让人进来。”
杨敬德对杨昊海挥了挥手。
“是!”
杨昊海躬身离开。
“徐先生,我的事情,相信子琪和您说过,这一次请您过来,就是想让您看看,有没有治愈……不,有没有缓和的办法。”
“这要是无病无痛倒也罢了,这么多年来,我只能靠各种止痛药来缓解身躯的疼痛。”
杨敬德面露哀伤。
想当初他也算是纵横一时的强者,结果这十多年来,饱受折磨,身上的伤不但使得他内力全无,下半身瘫痪,更是隔三差五,浑身如同刀割剑刺。
“请先生施以援手,杨家一定感激不尽!涌泉相报。”
杨子琪神情肃穆,又郑重对徐阳鞠了一躬。
“我先看看杨老爷子的伤吧。”
徐阳上前,靠近杨敬德,一手搭在杨敬德的肩膀上,星辰灵力随之没入杨敬德的体内。
杨敬德刹那间眼睛瞪圆,差点让杨子琪认为徐阳做了什么手脚。
“琪琪,不用紧张,我只是诧异徐先生的内力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啊,光是进入我的体内,就让我有种久旱逢甘霖的感觉,浑身冰凉且舒坦。”
杨敬德面露欣喜,心里产生了一丝希望。
徐阳笑而不语,那些内力又怎么配和灵力相比,更何况他使用的是星辰灵力,内力在它面前,更是云泥之别。
随着星辰灵力在杨敬德流转几周后,徐阳收回了手,对于他的伤势了然于心。
“杨老爷子的伤,似乎不是内力造成的?更像是一种阴邪鬼力,侵袭入体,随之如不断侵蚀身体,经脉也因此积年累月不断被消损,直至那道力量消失。”
徐阳皱眉说道。
而杨敬德面露惊愕,随之欣喜若狂,他隐隐感觉自己有救了,他具体如何受伤的,哪怕是他的孙女杨子琪都不知道,徐阳却能一语道出。
杨子琪疑惑地看向杨敬德。
“我是被倭岛阴阳师驱使的式神重创,深陷重围的我,无法分心对付进入体内的式神,以至于后来逃出生天时,躯体已经受到重创,式神之力融入经脉、五脏六腑,哪怕是化境强者也无法尽数祛除。”
“此后我就瘫痪了,哪怕有药物维持,经脉也在不断地被损毁,直至式神之力消失,我内力也日渐衰弱。”
杨敬德仰望天花板,缓缓叙述道,眼中蕴含的情绪十分复杂。
“这群鬼子!爷爷,我和师傅一定找机会替你杀光那群畜生!”
杨子琪咬牙切齿道。
“阴阳师?式神?”
徐阳微微皱眉,在徐尘的记忆中没有任何相关的资料。
仔细一想也是,以徐尘那种实力和身份,眼界又能高到哪里去。
杨敬德比徐阳更加疑惑,按理说以徐阳的实力,不可能没听过阴阳师之类的啊。
但没有多想,杨敬德解释道:“具体的我也不太了解,式神和华夏传说中的鬼怪颇为相似,力量也是极其古怪。”
杨敬德面露无奈,倭岛的忍者他倒是了解,也杀死过不少,但阴阳师却是倭岛隐藏的力量,所使用的攻击方式和武者有很大的区别。
他那时深入倭岛,才第一次见到所谓的阴阳师,不太了解敌方,才被阴阳师有机可趁。
“鬼怪吗?”
徐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难怪能够从杨敬德体内捕捉到一丝阴邪的力量,修士流派繁多,有精通法阵、符篆。
丹药的,也有鬼魂修炼得道的鬼修,以及驱使尸体傀儡鬼怪等邪道修士。
“徐先生,我爷爷的伤势,您能治好吗?”
杨子琪忍不住出声问道。
“可以,不过比较要耗费的时间比较长。”
徐阳点了点头。
“真的?”
“真的?”
杨子琪和杨敬德各惊喜地注视徐阳。
杨敬德欣喜若狂,孙女说的可是治好,到时候他不就可以重新站起来了?徐阳从口袋中隐秘地拿出了一张符篆,藏匿在掌中,两人都没有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