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过年的发生这样的事情,着实让许天明和张耀言感到震惊。
“五叔……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耀言问道。
“这个人……”
那个五叔指了指躺在地上那一个浑身都是血的人,“他是凤姑的丈夫,在咱们镇上的一家玉石加工厂上班,这不,过年了嘛,他想着去把厂里欠他的工钱给算一算,谁知道去了那工厂,不但没有算到工钱,反而还被工厂里的人给打得半死。”
“大家,你们要我家男人做主啊……”
这时,在那个浑身都是血的人面前,一个穿着朴素的农妇在大声地哭喊着。
她应该就是那个五叔所说的凤姑了。
“那家玉石加工厂实在是太可恶了,前段时间我弟弟才从里面出来,就说那不是人干的活。”
一个穿着白色褂子的中年人在人群中说道。
“对,没错,当时它来到咱们镇上还扬言着说要带领咱们致富,可现在?只管往自己口袋里进钱了。”w.
众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
但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听出来,似乎,他们对这个玉石加工厂很是不待见。
“这实在是太过分了,各位,依我看,明天咱们都应该去镇上,找那个玉石加工厂要个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