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金老头你这话说的,你自己说我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吗?”
孙邑苦叹起来;“我这些年那次不是尽心竭力的救治金老太婆,可现在我真的是无能为力了啊。”
如果不是他屡次给金老太婆治疗,现在金老太婆早就驾鹤西去了,也断然不可能熬到今天。
可现在金老太婆的情况真的是不容乐观,也不是他能治疗的了。
这次拼劲浑身解数,施展了阴阳七针,这才是吊住金老太婆的最后一口气,让她还能够缓过来。
但现在金老太婆的身体已经是不容乐观,可以说是油尽灯枯的地步。
这次虽然是保住了性命,但只要下次在犯病,那别说是他了,就算是当年传授他医术的师傅来了也是没用的。
“无能为力了?”
众人呢喃起这句话来,脸上全都是死灰一片。
按照现在金老太婆犯病的频率来说,下次犯病的时间也就是三天到七天左右。
换而言之,如果下次在犯病的话就会要了金老太婆的命,那么她也就是还剩下六七天好活了,而且还至多是六七天。
“哎,奶奶也是没几天好活了,爷爷,大伯咱们还是商量一下家产的事情吧。”
就在金老爷子和金诗妍的父亲,金常青都满脸悲戚的时候。
一道声音忽然不合时宜的响起,金老爷子二儿子的独子,也是他的孙子金越忽然开口;“奶奶名下可是有金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的,这个咱们还是快分了吧。”
“孽障,你给我闭嘴。”
闻言金老爷子瞬间大怒,怒目圆瞪过去:“你奶奶现在躺在床上你却说这样的混账话,你还是人吗,给我滚……立即滚出去。”
“爸你别生气,金越的话这时候说不太合适,但说的也是话糙理不糙啊。”
金越的老子,金常年站了出来,一脸悲戚的说道:“现在妈也不久于人世了,她名下的股份还是分一下吧,要不然等妈去世也没法瞑目啊。”
“你也给我滚,立即滚。”
金老爷子气的身子晃悠起来,一脸的愤怒。
现在金老太婆还没死那,这个孽子就想着份家产和股份,这要是等着人死了,那岂不是会做的更过分了?
“你这个孽子,孽子……你妈还没死你就想着要那百分十十五的股份了?”
金老爷子怒极反笑:“也多亏是这百分之十五啊,如果今天躺在床上的是我,你是不是会为了我名下那半分之三十几的股份就和你大哥撕破脸皮,来个反目成仇啊?”
越说越气,说道最后金老爷子都是脸色苍白起来。
“二弟你给我闭嘴,你这个时候惦记妈的那点股份了,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金诗妍的父亲,金常青怒视自己的这个弟弟,呵斥说道。
“常年,你这话说的的确是过分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从小到大你妈可是待你不错啊,你怎么就能说出这么不孝顺的话那?”
孙邑也是气的脸色铁青。
这些年他和金老爷子关系极好,两人二十岁出头的时候便是认识,迄今也已经五十多年的时间。
这五十多年里,他亲眼看着金老爷子如何将金家打造成魔都四大财阀。
更是看着金常青和金常年两兄弟长起来。
可现在这种时候,金常年却说出这种话来,让他也是觉得无比的痛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