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年轻人,气势汹汹。
此时,为首出来一人。
满脸横肉,顶着个光头。
虎背熊腰,壮如铁塔,往那一站,便有压迫感。
近两米的敦实身子,寻常人哪敢比肩?
“二傻,快救我。”郭乾大喊道。
“放开乾哥,要不然,将你们大卸七块,丢进江里喂王八。”
二傻愣头愣脑,吐字倒清晰,显然这样威胁人的话,他熟练得很。
楚帝青颇为失望,原本期待能有善战之辈,结果只是虾兵蟹将,入不了眼。
这一幕,落尽郭乾眼里,他认定,对方绝对是虚了。
郭乾狰狞凶暴,不再伪装,直接暴露丑陋嘴脸,“还不放开你郭爷爷,说不定还饶你一条烂命。”
楚帝青赶蚊子似的挥下手,小心去取画作。
长瑜的靴底,从郭乾太阳穴,移到肩膀处,猛地抬起,重重踩下。
嘎嘣。
“哎呦,痛,痛...”
郭乾冷汗簌簌而下,之前的狂傲,消失一空,只剩可怜虫的哀嚎。
长瑜咧嘴嘲笑,“你敢冒犯我主,真不配,只需我,便能拿捏你求死不能活着受罪,”
她的棕皮靴,移到郭乾另一肩膀,重重又踩下。
嘎嘣。
郭乾疼的说不出话,只能痛苦翻滚。
“你最好放开。”
二傻生怕误伤郭乾,是以眼睁睁看着老大受辱,而毫无办法。
但,当前再不行动,老大就要活生生痛死。
一不做二不休。
他发狠掏出一把黑色小型左轮,对准长瑜。
你再凶,也挡不住子弹的穿透。
可,没想到,人淡然无比,好似他只是拿着把玩具塑料枪的稚童。
“别乱玩火器,危险。”
楚帝青掰下茶几边角玻璃,手腕一甩,形状不规则的玻璃块,化成一道流光,砸开二傻持枪的手指,他的手一弹,左轮飞落。
楚帝青一个箭步,右手准确接中左轮。
二傻嗷呜一声,不但手疼,心还疼,这下完了,杀敌利器落到别人手里。
郭乾暗骂二傻没用,猪队友,送武器给敌人,弹膛里的子弹,全要喂给他们吃了。
十几个青年,除了两个素来骁勇的壮汉,其余的,都悄悄退向门。
结束,没戏。
可,楚帝青扬起淡淡微笑,他用手掌覆盖枪身。
指间弯曲,指尖陷进枪身。
刺啦。
新时代的火器工艺品,扭曲成丑陋的铁疙瘩。
享誉国际的左轮,花费郭乾九十万购买的防身物,彻底报废,成了一坨没用的废铁。
全场人倒吸一口凉气。
所有还能走动的,以楚帝青为中心,涟漪般向后退去一大圈。
这,超乎他们的想象。
徒手捏钢变形。
那,在场之人,谁是敌手?
郭乾突然意识到,他走了十多年的好运,今日到头。
可,不甘心,白手起家,靠坑蒙拐骗,好不容易有了这份诺大家业,舍得么?
“我认识滨海张家人,能给我个机会,只求能苟活一条贱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