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晴尴尬至极,脸色羞红,连说都没说一下,直接带着礼物逃跑了。
再留下去,也不过是自取其辱。
叶晴几乎夺门而逃,连戴子惠都没反应过来。
“帝青,你的东西,我可就不客气收下了。”
戴仁道开心说道,他会客气,可那是对外人。
自家人,他才不介意。
至于叶晴,戴仁道管她尴尬不尴尬。
“伯母,你也收下吧。”
楚帝青看着戴伯母,轻笑着说道。
“那,老头子收了,我也厚脸皮收着。”
戴伯母慈祥着笑,眼神中,满是对楚帝青的骄傲。
她心里也是有些可惜。
子惠这孩子,没福气啊。
“楚哥楚哥,我有没有礼物?”
戴雷一脸谄笑,搓着手掌,向楚帝青讨要礼物。
“嘶—”
“你还好意思说,赶紧闭嘴,给我丢脸!”
李梅掐着戴雷耳朵,恨铁不成钢,刚才都不知道站在楚帝青那边,现在倒好,厚着脸皮要东西。
“该打。”
戴仁道咧嘴大笑,往戴雷脑袋轻扫了一掌,“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坏家伙,就是欠揍。”
“再犯错误,我就逐你出门。”
“别想着你哥你姐,给你料理后事!”
戴雷唯唯诺诺,向楚帝青赔罪。
“伯母伯父,帝青还有点要紧事处理,需要先走一步。”
楚帝青慢慢说道,他不希望戴伯一家认为,自己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所以才想离开。
确实是有件要事。
“怎么不多留一会,吃个便饭?”
戴伯母惊道,言语中颇为不舍。
帝青这孩子,肯定真有事,他是咱家人,想什么时候回来吃饭,都有他的碗筷,不着急一时。
戴伯开导妻子,他知道,帝青向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玩瞎客气那套。
“下次我再来,一定要尝下伯母您亲手炒的好菜!”
楚帝青像哄小孩的语气,安慰伯母道。
夏淳司看到这幕,心里感叹。
战场上杀破万千恶徒贼胆的不败龙将,此时此刻,居然柔声安慰一寻常妇人,反差实在太大。
问世间,执掌沉重权柄的大人物。
有几个,能像楚帅这般,平步青云,而依然如常对待昔日故人。
全无半分架子。
平易近人。
当真是重情重义的好男儿。
“淳司,我们走吧。”
楚帝青向大门走去,夏淳司紧紧跟上。
突然,戴子惠喊道。
“帝青哥哥...”
她眼色犹豫。
“怎么?”
楚帝青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只留给戴子惠一个孤傲背影。
“我订婚宴那天,你,能不能来?”
戴子惠贝壳般洁白的牙齿,咬得薄润红唇,失去了血色。
过了一小会。
方有回复。
“好。”
一个字,简短有力。
距离感,不近不远。
亦如之前戴子惠对待他一般。
那道伟岸如山的身影,逐渐远去。
“对不起...”
戴子惠的眼里,蓄满了泪水。
她没发现,眼眶的水珠子断线了般掉落,沾湿衣衫。
戴仁道和李梅,都长叹一声,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戴雷也缩着脖子,跑回了房间。
大厅内,只留戴子惠一个人,懊悔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