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两杯，三杯......
送走凝光后，罗牧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怎么也想不到，凝光倒的酒，度数竟如此之高，仅是喝了三杯，他就快吃不消了。
“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饭菜不合口吗？”钟离关心道。
“不是。”罗牧摆了摆手，下意识的侧头，发现派蒙正在啃一个比她头还大的鸡腿。
“饭菜很好，就是这酒的度数太高了，钟离，你平常会喝酒吗？”
“酒？”钟离沉思了一会，回应道：“以普遍理性而论，我还是更喜欢喝茶。”
闻言，罗牧转而问道：“温迪，你呢？”
“我？作为吟游诗人，喝酒自然是获取灵感的最好方式。”
温迪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此时的他脸颊已经有些红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酒桌上的人也逐渐散去。
罗牧撑着脑袋，神情有些恍惚。
他现在好想找个人说话。
如果那个人能做到知无不答，那就更好了。
“知无不答......对了，我不是还有个系统吗！这都多久没用了？”
“小系，听得到吗？”
＜宿主，我在。＞
“我很久之前不是问过你派蒙的身份吗，那时候被打断了，你现在再说一遍吧。”
＜嗯，派蒙的真实身份为晨星之神。＞
“晨星之神？不是时之魔神吗？”
＜并不是，时之魔神名为伊斯塔露，她已经随法涅斯走了。＞
“那天理呢？她为什么和派蒙有这么多相似之处？”
＜天理的维系者吗......抱歉宿主，与她有关的信息连我也无法探清。＞
“好吧。”罗牧闭上了眼，开始消化系统所说的话。
他一直以为派蒙是时之魔神，是那种可以左右时间的至高存在。
没想到今天，从系统口中获得了不一样的答案。
乍一听好像有些离谱，但仔细想想其实也挺合理的。
以为散兵曾经说过，提瓦特的星空是虚假的，这句话也可以理解成提瓦特的“晨星”已经消失多年了。
而这晨星，也就正好对应了晨星之神。
在五百年前的灾厄中，月相三女神渊月、空月、赤月因为某些不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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