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小子志不在此,您可别再诱惑我了,我还真怕我坚持不住。”
杨哲摇头后,苦笑说道。
被接连拒绝两次,饶是叶老爷子非常看重杨哲,也拉不下脸来再次邀请了。
轻叹一口气道:“想诱惑也没那个实力,虽说我叶家有点钱财,老头子我也不能那么败家。”
拿两百万请一个医生,已经是叶老爷子能承受的极限了,他是拿出了全部诚意去邀请杨哲的。
奈何杨哲无意。
“说半天话也累了,建军你好好招待杨医生,这次诊费你看着给,你老子的命可是人家救的。”
叶老爷子兴趣盎然的说道,显然杨哲的两次拒绝也让叶老心里有些不悦。
叶建军刚想应声,杨哲却是率先说道:“叶老,诊费就不必了,一来我是为人解围的,二来,我与叶楠也是朋友,怎么好意思收您费用!”
叶楠脸蛋一红,看向杨哲的目光多了些不明所以的味道。
而叶老爷子则打量一下叶楠,又看了看杨哲,突然面露笑意,连连点头道:
“好好好,既然杨医生都这么说了,那老头子也就不客气了。”
见叶老没有勉强,杨哲这才微微一笑,转身离开房间。
“行了,你们都出去吧,楠楠留下,陪外公说说话。”
叶老爷子挥了挥手驱散众人,唯独留下了叶楠。
此刻,在大厅的徐家母女紧张不已,她们早已看出这叶家财大气粗的,要是真与她们过不去,那她们也无力反抗。
“你个死丫头,没事乱发什么善心,非要给个老头煎药喝,这下出事了吧!”
徐母面带焦急,气急败坏的低声指责徐鸥道。
徐鸥自知惹了祸,低着头一言不发,眼眶早已通红,她也没想到会闹成这个样子。
“妈,别说了,说不定杨哲可以将人救回来,他医术不是很好吗?”
徐燕连忙打着圆场说道,话虽如此,但徐燕同样十分紧张。
这要真闹出了人命,还不知道对方会怎么刁难她们。
就在三人焦急等待了许久之后,终于看到杨哲一马当先的走了出来。
徐燕连忙迎了上去,伸手就想去拉杨哲的手臂。
但却被杨哲闪身一步躲了开来,他对如今的徐燕只觉得厌恶,哪里还想让她触碰分毫。
“好女婿,情况怎么样了?徐鸥真没想害人,你跟他们解释一下。”
徐母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杨哲冷冷的看着她,沉声道:“谁是你女婿,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被杨哲厉声呵斥的徐母神情一愣,却是不敢再说什么。
训斥徐母一句,杨哲神色才和缓下来,拍了拍徐鸥的柔弱肩膀道:
“行了,人家老爷子已经没事了,你可以放心了,不是你的错!”
听到这话,徐母和徐燕率先松了一口气。
而徐鸥却是抬头看着杨哲,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声音哽咽道:
“那他……他们为什么……冤枉我,我根本没想过害人!”
之前被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徐鸥都据理力争,没有哭泣,此刻证实了清白,她才将心中委屈发泄了出来。
杨哲轻声安慰道:“已经没事了,这些人又不懂医,刚好老爷子出事前喝了你的药才起误会的。”
对于徐鸥,杨哲生不起恶感,这小丫头之前对他一直不错。
完全不同于现在换了嘴脸的徐母和徐燕。
“既然这么说的话,那他们不得赔偿我女儿一下?好心好意却被他们当成驴肝肺。”
徐母小心翼翼的在旁边问道。
眼见徐母顺杆爬,杨哲皱了皱眉头,没好气的说道:“徐鸥没有行医资格证,这样乱给别人开药也是违法行为,你确定还想跟人争辩几句要赔偿?”
徐母顿时被吓了一跳,连连摇头道:“不要了不要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赶紧回去,徐鸥受了惊吓,让她好好在家休养几天。”
杨哲淡淡说道。
又对徐鸥嘱咐一句道:“不管你是不是好心,没有行医资格证,就不能给别人开药,下次一定不要再胡来了!”
徐鸥抹着眼泪,微微点头。
本来徐燕还想再对杨哲说些什么,但却被懂事的徐鸥硬生生拖走了。
徐鸥也清楚,现在的杨哲是厌恶她姐的。
同样徐母也不敢再久留,怕再生出事端来。
徐家母女离开后,杨哲才松了一口气,而后婉拒了叶建军的招待,得知叶楠被叶老爷子留下陪伴后,他才只身一人离开了叶家。
房间内,叶老爷子面含笑意的看着叶楠,打趣道:“咱家的丫头终于长大了,也动了春心了?”
“外公,你个老不羞的,你在说什么呀,什么春心不春心的。”
叶楠脸色绯红,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叶老爷子道。
尽管叶老爷子在叶家一言九鼎,但是在叶楠面前却是非常慈祥。
这也让叶楠对这个和蔼外公没有多少畏惧之情。
“行了,你当外公傻呀,你是不是看上那位杨医生了?”
叶老爷子笑呵呵的问道。
“哎呀,外公,你再说这个,我不理你了!”
叶楠又羞又恼的说道,美艳的脸蛋更加红润了几分。
“外公跟你说正经的,你也这么大了,喜欢一个人又不丢脸,而且我看这杨医生很不错,外公支持你!”
叶老爷子微微正色几分道。
听到这话,叶楠也冷静下来,轻轻颔首道:“我现在就与他合租在一起,前两天我跟他被全健医院开除了。”
“患难见真情,有这等医术,他将来必定有所成就,现在你只需要陪伴在他身边就行。”
叶老爷子建议道。
尽管没能将杨哲招揽成为家庭医生,要是成了孙女婿,也同样不错。
又与叶楠说了会话,叶老爷子才让她离去。
待叶楠走后,偌大的房间瞬间清静下来,叶老爷子的目光落在了房间的东南角。
那株天翠曼陀罗已经被叶建军让人抬出去烧掉了。
“唉,为了这份家业,竟是连血缘亲情都不管不顾,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呀!”
叶老爷子叹息一声,悠悠低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