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一番话,裴仲卿的脸都黑到了极点。
他很想对这老货说一句:你有什么资格对老子指指点点。
但他知道,至少现在的自己,还没有说这个话的资格。
“你秦爷爷说的话,你是聋了还是哑了,真是一点规矩都没了!”裴文渊又将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这裴家中间那一代本身就夭折过早,现在自家弟弟和侄孙这等裴家血脉也都死在了周天赐手上。
就剩下这么一个名义上的嫡孙,竟然在人前如此不堪,丢他裴家的脸面。
若是真让外人知道了,岂不是会笑他裴文渊百年之后,就再无裴家存在了?
若是真到了如此局面,他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裴仲卿微微一笑,将眼中的神色隐去抬起头来向秦政恭敬的说道:“多谢秦爷爷教诲,仲卿知错了。”
“那就下去吧,好好做自己的事就可以了,不要太过于张扬表现,你做的事爷爷都放在心里,至少你现在还难说能独当一面,唉,慢慢来吧。”裴文渊头也没抬的挥了挥手。
“是!”
裴仲卿低下了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机,转身退了出去。
等他走了之后,裴文渊为另外两人各倒了杯茶,笑着说道:“这孩子从小就是我带着,可能也是惯坏了,年轻不懂事,两位老兄还请不要见怪。”
“哎呀,裴兄你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是老弟我这些话对孩子说的太重了,但是我也没什么别的意思,都是为了咱们三家的利益着想。”秦政也连忙说道。
刚才他说的那些话,是以为裴文渊不重视这个孙子了,可明显这老货刚刚说的话,根本就不是之前那个表现。
明着是在敲打那孩子,实际上却是暗中敲打他,看来之前的那些信息,估计也都是假的了,且看我试他一试。
“这都无妨,无妨,暂且不说这些,咱们都继续品茶,这可是上次的贵人留下来的好茶,若不是二位老兄过来,平日里我自己可舍不得喝。”裴文渊指了指头顶,得意的说道。
“那可真是了不得,看来我们今天,真是得着了。”朱怀玉和秦政都是心中一惊,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讶异。
看来之前这裴家加入江南商会,果然是上面有人,虽然不知道是哪位,但是能有这个能量的,又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
而秦政心中也是暗暗想着刚才的事,还是过于唐突了。
本以为这裴老货要真自己造个儿子出来,还想着自己培养的那两名极品处子送给他作为探子,将来控制到自己手里,这偌大的裴家可就是他的了。
然而现在,确实不敢再这样想了。
呵呵呵,看来这老狐狸,就是想好好保护他这唯一的一个独苗,才假装他不是真正的裴家血脉。
要不然以他的养气功夫,又怎么可能露了马脚?幸亏自己发现的早,不然真要是着了这老货的道儿,到时候可就晚了。
真比起来道行,还是这老货更高一点儿!
随后,三人又喝着茶,各自心怀鬼胎地畅谈着,洛城这一块蛋糕该怎么分。
虽然心中不合,但面上还是过得去的,至少在这三位在世之时,他们不会选择去动彼此的家族。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已经没有机会再去互相谋划对方的家族了,一场无法抵御的危机,正无声地向他们逼近。
......
洛城,吴氏集团会议厅。
“周先生,这一百亿,他们基本上也吞了个九成多了,时机差不多了吧?”吴亦笑着汇报到。
现在他们这边的盘上已经几乎要被搬空了,而裴家那一头的资金却是超过了五百亿大关,呈现一头倒的局势。
估计那边已经开始准备庆功宴了,若是就在这个时候,将资金投入,裴家绝对反应不过来。
“可以了。”
听到他的话,周天赐向着何飞点了点头,后者就已经明白了过来,取出手机又按下了发送键。
看到他再一次出手,洛城的众人们都不禁激动了起来,心中也是期待着看这又一次博弈的结果。
估计至多再有两轮,就可以见到最终结局了。
这一次,可能是他们亲眼见证,也是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一次商业战争。
几分钟之后,吴亦收到了消息,吴家集团的账户收到了整整六百亿资金。
周天赐指着广陵府鹤头城的方向,淡淡的说道:“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操盘,然后向裴家发出信息,三个跳梁小丑垃圾世家,也敢向我周天赐宣战?”
他的声音不大,但气势却可吞山河。
众人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不禁想到两个成语。
所向披靡!
战无不胜!
一时间所有人都是愣了,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
直到何飞朝着吴亦“嘿”了一声,他才缓过神来,恭敬的说道:“是,先生,我这就去。”
......
第三天。
裴家为首的三家与洛城吴氏集团之间的商业战争,已然达到了白热化的状态。
在吴氏企业投入了一百亿资金之后,裴家竟然又继续加资,而且还是成倍的,投入了三百亿的巨资。
想不到这裴家的财力,竟然能有如此之多的流动资金,其底蕴之雄厚,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与绝望之中。
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子,吴氏集团和整个洛城都陷入了这危机之中,怕是不出半日,就要输了。
想来也是,裴家那边儿的资金已经接近了五百亿,吴氏集团哪有这么多的钱来翻盘?!
“唉,吴家完了,我们也完了,全完了全完了,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啊...”
“是啊,谁能想到裴家如此大手笔,一下直接让吴家喘不过来气,这是要速战速决啊,这太平日子没几天就又完了。”
“那位周天赐呢?不说是洛城的太上皇吗,现在洛城有此危难,他去哪儿了,难不成是跑了?又或者是被裴家宰了?”
一时间,无数人在危难之中,甚至还有人说出了如此不堪的话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