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万年,耀华集团的老总,一绝楼的常客。
作为一绝楼的服务生,就算再怎么眼拙,也都认得眼前这位大佬。
“这位是我的一个小兄弟,下回来你们一绝楼,可别再把人家拒之门外了啊!”
秦万年一副老大哥模样,拍了拍服务生的肩膀。
小兄弟的称呼,正如秦有钱一般,是两人的君子协议。
除了私下十分孰知的人,秦有钱的这个称呼,已经很久不用了。
“啊?原来是和秦总一起来的贵客,刚刚倒是我怠慢了,对不起!”
服务生说完,便是朝着白小生深深鞠了一躬。
“老哥,我先进去了,这里有张卡你先拿着,等我办完事再联系你。”
白小生迅速闪到一旁,受人这般大的利益,他可不自在。
将一张银行卡塞到秦万年的手中后,便头也不回的进入一旁的电梯,找寻楼上的包房所在了。
被人塞银行卡,秦万年这还是头一回。
也不顾周遭疑惑的目光,小心将银行卡收好。
站立在电梯里,随着楼层的慢慢升高,白小生也没有闲着,闭目感知着严雪的所在。
“嗯?电梯怎么停了?”
看着电子屏上显示的50,白小生略显疑惑,他刚刚明明按的99层。
“先生您好!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您?”
就在白小生疑惑之际,电梯门打开,一名礼仪小姐面带笑容的说道。
“这……电梯怎么不上去了?”
在小巷里住惯了的白小生,还是不太习惯这般热情的服务。
“是这样的先生,本酒楼为了保护客人的隐私,让客人能够安心享受本酒楼的服务,往50层以上,都有特殊磁卡,请问先生有拿所在楼层的接引卡吗?”
面对礼仪小姐的一番解释,白小生都有些不耐了。
“没有,我只是来找人的。”
“好的先生,如果先生您是来找人的话,恐怕要麻烦您的朋友下来接您一趟了。”
礼仪小姐说完,又是一个标志性的笑容结尾。
“哼!一绝楼果真一绝,也难怪东子那个态度了。”
联想到自一绝楼出来的姜东,白小生不免轻笑一声。
“先生,如果您联系不到你的朋友,又想上去的话,只有走一旁的楼梯了。”
作为一个礼仪小姐,自然接待过各式各样的人物。
自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身上,她感到了一丝不同寻常之处。
当即也不得罪人,指引着白小生朝一旁的楼梯而去。
“罢了!”
白小生摇摇头,自己倒也不至于和一个礼仪小姐纠缠下去。
只不过这一层一层的爬上去,饶是白小生的身体素质,也不得不暗自调动灵能,驱散体内的疲乏。
直到探查到九十九层最高楼,白小生这才在六号包厢外,清楚的察觉到了严雪的气息。
咚咚咚!
白小生先是礼貌性的敲了敲门。
只是包厢内的音乐声开的很大,根本没人听到动静。
见无人答应,白小生也不再耽搁,灵力汇聚右手之上,只一掌便将整个门锁拍了下来。
推开门,白小生只一眼便看到了躺卧在沙发之上的严雪。
除了满脸通红之外,身上的衣衫还算整洁,也让白小生松了一口气。
看来他们就是普通的同学聚会,只是喝多了点。
但酒喝多了,未免会闹出什么乱子来,到时就不好说了。
“你谁啊?招呼不打就进来了?还有,你动她干什么!”
一个稍显清醒的男同学,嘟嘟啷啷地拎起桌上的酒瓶,踉踉跄跄的朝着白小生走来。
“诶,你可别乱来,我是他表哥,严雪喝多了,我是来接她回去的。”
一个学生而已,白小生也没将他当回事,拍了拍严雪的脸颊,除了满身酒气之外,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你他妈的!我都说了,让你别动!”
砰——
白小生已经感知到了酒瓶的攻击,只是害怕伤及身前的严雪,这才没有躲闪开来。
那人也没料到白小生竟然不躲,后退几步的同时,一个不小心被中间的桌子绊倒,将一旁的酒水全然打翻在地。
一时间玻璃破碎的声音大响,将另外几个醉酒的学生全都惊醒了过来。
“秦天,你在做什么!”
江雅楠刚睁开迷糊的双眼,便看见秦天一手拿着破碎的酒瓶跌坐在地上。
而另外一个陌生人,则是横抱着严雪,后背上还残留着些玻璃碎渣。
“你又是谁!”
江雅楠和另外几个女同学缓缓起身站到墙边,一名男生则是将秦天扶起。
“我是严雪的表哥白小生,她现在喝醉了,我要带她回去。”
白小生并没有在意秦天方才的举动,而是看着江雅楠再次重申了此行的目的。
“你说是就是?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谁知道你要把小雪带去哪?”
短暂的歇息,让秦天清醒不少的同时,也慢慢从刚才的一幕缓了过来。
“哈!你们这会儿的警惕性倒是可以。”
白小生也不再多做解释,将严雪缓缓放下之后,坐到一旁,用手机打了个电话。
“你给谁打电话呢!是不是在通知你的同伙?”
计划泡汤,秦天不免有些恼怒,只得将心中的怨气,尽数发散到白小生的身上。
“你们都是学生,年纪也都还小,不要因为一时冲动,断送了自己与他人的前程。”
爬了这么高的楼,白小生实在有些口渴,兀自捡了听掉落在地上的啤酒,打开喝了起来。
“你误会我们了,我们只是普通的同学聚会而已。”
江雅楠大概相信了白小生的身份,在不久前严雪还提及过这个名字。
“不用向我解释,都安静等着吧!我刚才已经报了警,等警察来了,我会向他们解释清楚,然后再带严雪离开。”
看着依旧昏睡的严雪,白小生不免摇了摇头。
“你怎么能报警呢?我们又没做什么违法的事情。”
听到报警,将秦天扶起的张振显然有些慌乱了,看向一旁的秦天,接着问道:“秦哥!你不是说只是玩玩而已吗?现在严雪的表哥报了警,我们该怎么办!”
“没用的东西!”
秦天将张振推到一旁,内心满是不屑,别说他们现在什么都没做,凭借他的身份,就算是做了,又能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