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航航,你们没事儿吧?”
短暂的耳鸣恢复后,林羡鱼急忙去询问旁边的高烟敛和干儿子。
“咳咳咳!”
高烟敛咳嗽了几声清醒过来,而航航吓得开始嚎啕大哭。
看到两人都没事儿,林羡鱼松了口气,心里却是一阵后怕,身后的火锅店已经被炸没了,可想威力多大。
“走,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林羡鱼抱住大哭的航航,拉起高烟敛的手跟在仓皇奔逃的人群后面快速离开了商场。
“妈的,竟然让他们躲过去了!”
在商场暗处,一个戴墨镜的西装男收回望远镜,转身同样跟着人群离开了。
回到奥迪车上,大家都心有余悸,林羡鱼脸色沉重,思考着到底哪方面出了问题。
而高烟敛则是不停刷着手机新闻。
“新闻报道出来了,火锅店是因为厨房煤气泄漏引起的爆炸,已经炸死了两个店内员工,还好我们躲开了!”
高烟敛放下手机拍了拍胸脯,庆幸自己的好运。
“媒气泄漏?”
林羡鱼冷笑两声,他敢肯定闻到的味道不是煤气,是有人故意放的易爆气体。
不过,他不知道是谁干的,只能提高警惕,不光保护自己,最主要的还要守护高烟敛,这次爆炸很大几率是冲着他来的。
送航航到家后,林羡鱼主动提出当司机开车,而高烟敛安然的坐在副驾驶玩着手机,很快就把火锅店爆炸的事忘到脑后了。
回去的路上,高烟敛接到了一个电话,顿时兴奋的手舞足蹈。
“呃,我们才刚刚经历生死,你又在高兴什么?”林羡鱼无语的问道。
“那不是意外嘛,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什么事儿?”
“刚刚小雪打电话给我,她弄到了一张顶级房地产商业宴会的入场券,据说这是由ZF主导的,同时拍卖新城开发的地皮,这对于天鹏集团来说,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天鹏集团业务又不是建房地产,你激动个什么?”林羡鱼给她泼了冷水。
“废话,这次是全国的地产商聚会,如果能结交他们,或者谈下新城开发的材料供应合同,天鹏集团就转型成功了!”高烟敛说道。
林羡鱼没有在回应,他不懂商业,只想做她身边默默守护的小中医,不让任何人伤害到她。
回到高家别墅,发现老丈人还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爸,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啊?”高烟敛进屋后看了一眼手表时间问道。
“等你们啊!”
高健林来到两人面前,从怀里拿出一张邀请函:“这是明天晚上参加房产商业宴会的入场券,高家也想在房地产行业分一杯羹,你奶奶就授权了10亿启动资金,这场宴会由你们代表高家去参加吧!”
“可我代表天鹏集团总裁身份去参加宴会了啊!”高烟敛有些为难没有伸手去接。
“我去!”
林羡鱼接过入场券:“我虽然是上门女婿,但也是高家的人嘛!”
“那好吧,老太太对房地产开发很重视,希望你不要辜负期望!”
高健林用力拍了拍林羡鱼的肩膀,意味很明显,这是证明他在高家地位的机会。
“看来以后和天鹏集团又有其他行业合作的机会了!”
林羡鱼笑了笑向高烟敛伸出了手。
“等你能成功再说吧,我会在建筑材料供应方面给你一个优惠价的!”
高烟敛哼了声把林羡鱼的手打开,转身上了楼。
黑夜如幕,在城市的高楼大厦很多仍旧亮着灯光,其中最大的一座大厦顶层,王凌坐在办公桌上,眉头微皱看着面前的西装男子。
“老猫,你不是说准备的天衣无缝吗?怎么又失败了!”
“凌总,谁知道液化气爆炸的时候他们离开了火锅店,还不小心炸死了两个手下!”
“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不滚出去!”
王凌呵斥了一顿,西装男灰溜溜的退出了办公室。
很快办公室门又打开,王彬走了进来,报告道:“哥,外面有个老外说要见你!”
“老外?我现在没心情见客户,让他明天在来!”
王凌以为是找他合作的外商,心情烦躁的拒绝了。
“不是,他说他叫J.K,你听到名字就会见他!”
“J.K”
王凌听到名字顿时脸色大变,急忙起身出了办公室。
“咦,自从哥回国后还没见过他这么紧张过呢!”王彬看着王凌离开的背影喃喃说道。
“嗨,王先生,好久不见!”
J.K站在门外,向出门来迎接的王凌打了个招呼。
“J.K先生,你怎么来华国了,总部是不是派你来做什么任务?”
王凌像条狗一样低着头巴结着问道。
“你没权知道!”
J.K斜视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张入场券递给他,“明天晚上的房地产商业宴会,ZF会拍卖新城开发地皮,据总部消息,新城区以后会建设成为华国的第二金融中心,王氏集团务必拿下地皮所有开发权!”
“是,一定!”
王凌接过入场券,不停地点头哈腰。
“我走了!”
JK刚准备离开时,又转身警告道:“王先生,你最好不要去伤害高烟敛,不然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是,是,是!”
王凌冷汗直流,他在国外留学时见过这个老外的可怕,对高烟敛马上卸下了报复之心。
“哥,你怎么了?”
王彬从办公室出来,见到王凌一个人待在走廊不动,而且满头大汗。
王凌用手擦了擦汗:“没事,明晚你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随后快步返回办公室,直接把门反锁了。
第二天早上,林羡鱼从阳台上睁开了双眼,面前放着的龙石种已经出现了裂痕。
“看来要换别的方式了,翡翠原石内的精气对激活身体潜能作用已经不大了!”
林羡鱼拿起龙石种喃喃自语道,现在他的手掌玄脉(潜能)已经完全被激活,可手臂的玄脉却丝毫未进半寸。
“喂,你拿个破石头发什么呆啊!”
这时,高烟敛出现的阳台好奇问道。
“什么破石头啊,这可是龙石种,大地龙脉,博物馆级别的珍藏物!”
林羡鱼的话音刚落,手里的龙石种化成了一股粉末被风吹散在空气中。
“噗,还大地龙脉呢,这么快就碎了一地!”
高烟敛笑的是前胸贴后背。
“有什么好笑的!”
林羡鱼直接站起身,准备去洗脸刷牙。
“喂,你变态啊,睡觉怎么不穿裤子!”
高烟敛蒙着双眼尖叫着跑进卧室里。
林羡鱼低头看着自己的三角内裤,一脸的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