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烟敛拿到建筑材料合同后,就回去公司了,林羡鱼想了想已经有几天没有去三叶堂中医馆上班了,便在路边拦了俩出租车前往中医街。
却发现此时中医街异常的安静,连路边中医馆派发传单的药师也不见了。
进入到三叶堂中医馆,同样是没什么病人诊病,坐诊大夫也都不见了,只有几个药师在看药馆。
“林馆长,你终于回来上班了!”
陈幼宜见到林羡鱼一脸高兴的快速跑了过来。
“嗯,幼宜,这人都跑哪里去了?怎么一个病人就诊都没有?”林羡鱼点点头惊讶问道。
“唉,刘大夫,吴大夫他们都去出诊了!”陈幼宜嘟囔着说道。
“出去给人看病?我们请的可是坐诊大夫,不是出诊,明天不用他们俩来上班,再去请几个大夫来三叶堂中医馆吧!”林羡鱼不满说道。
“不,不是,现在整个中医街的中医大夫都去给一个京城来的病人诊病了,据说谁要是能治好了病,给千万诊金!”
“还有这回事儿,难怪中医街没什么人,原来大夫都没来上班!”
“可不是,千万诊金啊,现在整个申海市市中医师,都挤破脑袋想要去给那个京城人看病,可去看过的那些医师都无能为力,都说治不好这个病。”
“究竟是什么病啊?”林羡鱼疑惑问道。
“不清楚,有人传的很神,说这不是病,可有人说是得了绝症,根本治不好,反正各种说法都有,两天过去了,依然没人能医治。”
陈幼宜喃喃回道,要是她会给人看病,肯定也去试试了。
“哎呀,我刚刚看一下那个寻医信息,现在诊金已经提升到一个亿了。”
这时从馆外跑进来一个男药师激动的大声喊道。
“喂,馆长回来了,你瞎喊什么呢!”陈幼宜怼了他一句。
这个男药师马上闭上嘴。
“一个亿,天价诊金啊!”林羡鱼听了啧啧嘴,也有些心动。
“林馆长,据说连中医协会的莫老也准备前往亲自去医治。”男药师提醒道。
“中医协会?这位莫老比起尤老师的中医术如何?”林羡鱼开口问道。
“这个,两人从来没比过,不过莫老的医术在咱们全国中医届的威望都很高!”
“林馆长,要不你也去试试?”陈幼宜知道他的高超医术便开口说道。
“算了吧,那么多人都没治好,我去又什么用。”
林羡鱼对于这些公开寻医的事情,他没多大兴趣。
可就在这时,门口停下一辆车,车门打开,只见穿着一身白大褂的尤麒麟走了下来,并快速来到林羡鱼面前。
“林兄弟,我刚好有事找你,听说你回医馆了,我就就专门过来了!”尤麒麟焦急说道。
“尤老师,什么事,你说!”
“给人看病。”
“很严重么?”林羡鱼问道。
“嗯,现在就走!”
林羡鱼点点头:“走吧。”
尤麒麟随后转身回到车上,林羡鱼也拉开车门坐进去。
由尤麒麟开车,林羡鱼坐在后座,过了半个小时,车辆缓缓进入一个私人别墅园林里。
很快在一座十分豪华别墅园林门口停下来,只见门口就有一个小型停车场,此刻正停满那种豪车轿车。
同时还见到一群人聚在门口,三五成群,其中很多都拎着医箱,一个个气度不凡,颇有神医姿态,聚在哪里聊着。
“这么多大夫?而且大多数都是中医街的名医!”林羡鱼发愣,看着这么多人,疑惑这病人是什么身份。
“这个病人是我在京城的一位老友,来到申海市办事突发疾病,可看遍了所以医生,都无能为力,还放出了一亿的求诊讯息,最后想到了我,我就叫你一起去瞧瞧!”尤麒麟开口说道,
“哦,尤老师,据说连中医协会主席的莫老,他都没有办法医治,你认为我能治好吗?”林羡鱼皱了皱眉头说道。
“这个病就是一种奇难杂症,莫老无法医治没什么奇怪的,所以我才来找你一起的!”
尤麒麟淡淡说道,不过听语气他对所谓的莫老也是不屑一顾。
“快看,是三叶堂,没想到他们也来了。”
尤麒麟和林羡鱼的到来很快便引起了其他中医师的注意力。
不过这时,随着一辆豪车缓缓而来,大家都把目光放在了车上,只见一个青年随着一位老者下车,从他们手中医箱上,纯金牌上雕刻龙仁堂,众人立刻知道他们身份。
“那个青年,据说是莫神医亲孙子,医术更是高超,都快赶上他爷爷了。”一个认出青年的医师,指着他吃惊说道。
“果然是青年才俊啊,如此年纪便能得到莫神医真传,未来前途无量啊。”
“可不是,莫神医亲孙子,未来龙仁堂都是他的。”一时间,众医师对两人指指点点,热闹议论起来。
龙仁堂属于本地医馆品牌,分馆已经遍布全国,主事人莫老身份还是中医协会的会长,而三叶堂属于海外的过江龙,现在正式碰到这头本地蛇了。
“尤老弟,你怎么也来了,看来是为了诊金而心动了吧!”
莫老看到了尤麒麟便走出来主动打招呼。
“呵呵,莫老哥不也是为了一亿诊金来的么!”
尤麒麟皮笑肉不笑的回应,看来两人之间以前有过膈应。
“那就看我们谁能先治好病了!”
莫老摸了摸下巴山羊须说道,这时瞅了一眼林羡鱼,好奇道:“这位年轻人是?”
“哦,他是林医师,是我们三叶堂的分馆长!”尤麒麟介绍起林羡鱼的身份。
“你好,莫医师!”
林羡鱼主动伸手表示友好。
“这么年轻竟然当上三叶堂馆长了,了不起啊,有没有加入中医协会?”
莫老双手背在身后并没有表示回应的意思。
“呵呵,还没有!”
林羡鱼尴尬的笑了笑,便收回了手。
“爷爷,废物一般是不敢加入中医协会的,不然肯定会暴露出自己到处欺骗病人的事实!”
旁边的青年斜视看了一眼林羡鱼,内心的鄙视显露无疑。
“子龙,年轻人要懂的谦虚,特别是学中医,可不要妄自骄狂!”
莫老看样子还是个明事理的人,对于自己孙子说出的话皱了皱眉头。
“是,爷爷,孙儿知道了!”
莫子龙恭敬的向莫老鞠了个躬表示认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