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少爷,你看我刚才可没说错,我这运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啊,逢赌必赢不是?”
韩志说完,再次把面前的一堆筹码推在压大的位置上。
此时此刻紧张不已的荷官,身上的衣服洗了澡似的往下滴水,虽然王建可看着人畜无害,一副儒雅作派。
可手段非常狠辣,这点人尽皆知,如果继续现在这种情况,他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可事到临头他能怎么办,眼前这个看着并不老练的年轻人仿若着了魔一般让自己无从下手。再次结束一场赌局,依旧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韩志面前的筹码又堆高了一点,虽然王建可家产雄厚,可一下被带走了几百万,这心理落差,一言两语表达不清楚。
他愤恨地转过头盯着荷官看了一眼,荷官立马领会,他蹲下身去,脸色痛苦一把捂住肚子,不用装,汗水已经下来了。
“老板,我这一天拉稀跑了数次,现在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不行我得赶紧去厕所,您还是换个人来替我一下,不然扫了顾客的兴。”
“行,快去把人叫来,你走吧。”
荷官立马站起身来,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小腿肚子都不受控制,跑起来倒像是个罗圈腿似的。
这一会的功夫输了几百万,这种事发生在任何人头上,这以后得好日子都别想过了。
几分钟的时间,一个看着精瘦无比身材微高,面容萧条的男人出现在赌桌前。
他年纪大概40岁左右,是这里数一数二的老手,外号鬼见愁。
他最擅长的就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骰子操控,传说,如果他没有刻意的想要放水的情况下,连鬼都别想从他手中拿走一分钱。
看到鬼见愁,王建可这颗心终于从脑门落到肚子里。
“韩先生,这次你是否还要跟之前一样全部下押?”
他现在巴不得韩志把面前这堆高如山的筹码全部押上去才好,然后一局搬回落败的局面。
澹台雪在旁边似乎看出点端倪。
“这次悠着点,赌注这么大,咱们还是一点一点来吧?”
韩志知道澹台雪在担忧什么。
“别担心,我这运气好起来鬼神都挡不住。”
说完,他毫不犹豫把面前一大堆筹码直接推上去,王建可在旁边听的冷笑连连,转过身对鬼见愁吩咐,让他开始。
鬼见愁人到中年,况且经历匪浅,面对此情此景表现极为淡定。
他将骰子握在手里,轻轻的听声音,并未像刚才荷官那般一段花式摇晃一翻后方才扣在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