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开这医馆,本来只是想在医馆里好静下心来研究那“五号菌毒”,看能不能研制出相应的防御疫苗。没想到自己这高超的医术,一下传遍了大街小巷,并迅速向外界不径而传……
虽然自己很爱钱,因为钱,自己的妻子与自己的感情曾濒临破裂……
但当生命面临死亡考验时,再多的钱也都没用,金钱并不是万能的,而能活着却很是重要。
居安思危,防患于未然,任何时候都要未雨绸缪……
楚枫眼下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他心甘心愿的。他没有那么无私和伟大!
是那个臭蘑菇成心加害自己,让自己不得不走上了这种身心煎熬、生不如死的日子……
可是想一下从大医院里挖掘教授级的专家来充塞自己的医馆又谈何容易?
躺在床上,楚枫辗转难眠。迷迷糊糊中,一朵死蘑菇云向我飘来……
“死楚枫,你还有心思在这睡觉?你当你借壳还魂我就寻不着你了吗?哼,还装起了人家有钱人家的阔少来?美女左右环抱,活的很滋润是么?臭小子,我的忍耐限度是有限的,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你想寻死,想研制出抗衡疫苗?你死了这条心做梦去吧!你真还当那'五号1有那么好研究出来,告诉你,门都没有!小子,我给你最后半个月时间,如果你还这么执迷不悟,那我就重寻死人来实施我的*计划,哈哈哈哈哈……”
“不要……”
楚枫惊吓得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
“修儿,你做恶梦啦?”窦红玲听着楚枫的一声大叫,也惊吓得一下从床上翻爬了起来。
楚枫满头大汗,红玲穿着一身丝绸睡衣溜下床来,赶紧从橱里拿来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心疼地在他额前揩拭着。
“你这是怎么啦?干嘛会做那样的恶梦?”红玲一边揩着,一边难受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就是梦见过桥,桥突然断了,自己掉下时惊吓醒了。”楚枫不敢对她说实话,而且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
“哦,你这梦很奇怪,怕是不好的兆头,修儿你以后凡事要多加小心哦。”她若有所思道。
“好,我记住,我会小心的。不好意思,把老婆给惊醒了。天还没亮,你还是爬上床来睡会吧。”
“好。”红玲心里一柔,爬上了床。
楚枫被那死蘑菇一下,睡意全无。
红玲坐在床上,痴痴地看着他,也全然没有一点睡意。
“修儿,既然我们都没有睡意了,不如我们就坐在床上说说话吧?”她拍拍床头,叫楚枫一起坐过来。
楚枫只好爬过来。
“修儿,有一件我想问问你,那个范医生你以前认识吗?”红玲美眸如墨,灼灼地盯着楚枫。
楚枫微微一惊,笑着反问道:“老婆,你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我看她对你的眼光中充满哀怨,可我又想不透,你才没好几久,应该跟她素不相识。可她为什么又那么对你充满了怨恨呢?”她美眸如炬,洞穿心扉。
“哦,是这样呀,我跟她之间有点小误会。有一回,我上街,看见一个两岁右小男孩在街上玩耍,我见他小不点可爱,就把他带到旁边的一个摊位旁买糖给他吃,还要让他喊我做爸爸,谁知他娘寻来,一听我逼她儿子喊自己做爸爸,气就不打一处来,大骂我是骗子加神经病。还好我跑得快,不然还真要被追着暴打了一顿……”
红玲一听,“噗嗤”一声笑得前仰后合。
“有你这样逼着人家的儿子管你叫爹的吗?你还真是一个奇葩!”
“更没想到她还是华医的一位内外科主任……你说冤家路窄么,她心里恨死了我……”
“你怨不得人家,谁叫你想捡人家的便宜呢?哦,修儿,你那么喜欢孩子?”她脸上忽然变得红红,娇羞可爱。
“嗯,当然喜欢!”想起豆儿,他心里暖暖的。
“喜欢男孩女孩呀?”她眨巴眼问。
“男孩女孩我都喜欢!”楚枫一本正经道。
红玲脸上更娇羞,双眸垂下,轻轻道:“修儿,你马上就要当爸爸了……”
楚枫一听,微微一惊。
“你是说你有啦?”
他傻了,这死修儿真……
“嗯,这月已没来了……”她羞答答不好意思,两个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楚枫知道这孩子算不了自己的,最多自己只能算是这孩子的一个干爹。
不过这个干爹还比一般的干爹还更特殊……
范娇娇第二天一早就起床了。
她今天要去华医去递辞职信。
范娇娇昨晚挣扎了一晚,最还是决定了去辞职。
华市医院没什么可留恋的了,楚枫已死,自己在那医院只会令自己更伤心。
主要的一个原因,是“简氏医馆”开出来的条件太诱人。
翻两倍的工资,那是何等的吸引力呀!
楚枫不在,经济收入少了一半,家里的开支开始捉襟见肘。
楚枫的母亲虽然回到了老家,但每月要寄五、六百生活费回去。还要还房贷,加上网络费电费水费手机费一月没二、三都不够用。本来想把保姆小英给辞掉,但考虑自己要去医院上班,豆儿没人带,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事实上范娇娇也说不出口。这小英在家好几年了,又是个孤孩,已早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再说,这小英乖巧灵活,善良勤劳,辞了她以后又上哪儿找这样的好保姆?
范娇娇把豆儿交给了小英,拦了一辆出租车,便向华市医院而去。
到了医院,同事们跟她打着招呼,她笑着点头应酬。但她看得出他们看她的眼色中有些变了,除了怜悯,还明显有一丝嫌弃的意味。有几个护士还在背后交头接耳悄悄议论着……
她不想多听,直接去了院长办公室。
见院长,她从袋里拿出了辞职报告。
“范娇娇,你要辞职?”郝院长一脸蒙圈。
范娇娇肯定点了点头。
“范娇娇,我们医院可是市级医院,有多少人撞破头都想进来,你可要想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