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王森恭谨的看着李商言。
“李董事长,西部与我们中南地区几乎类似,只是他们每天的战况都是以赌局为重,一旦赢了的人,就必须留下来继续赌,赌到他们心服口服为止。”
李商言和江凯闻言都认为这个太荒唐了,赢了还不放人走,必须继续赌下去?
这不是把他逼死吗?
事实就是如此,李商言也是无话可说,当务之急即是如何找到自己的兄弟林成。
根据泰王森提供的消息,来到了米国的西部,参加他们的拳赛,并且取得了优胜之后,才能够考虑调整西部总教官,但是这个难度非常的大。
西部地区,一个僻静的角落里。
一个东方男子,一米八高,身材消瘦,可是身上肌肉结实,他独自看向窗外。
“教官,听说米国分公司的人也来参加本次的拳赛,要让他们参加吗?”
被称为教官的正是李商言的好兄弟,林云和陈心的儿子,林心依的弟弟林成。
他的眼神深邃。
“让他们参加吧,只要他们不拍死,我们就好好的陪一陪他们。”
“是。”随后这名随从退下。
很快,西部的擂台赛开始了。
这是一年一度最残酷的比赛。
上场的是一位身材瘦小的黑人,而他对面确实一个两米高的大汉。
二人同时站在擂台,随着口哨声响起,二人开始了殊死搏斗。
期初,高个占尽了身高的优势,一拳又是一拳,矮个黑人根本无法招架对方的拳头。
身体被逼退数十步,根本无法抵御这样的冲击,而大汉确实越战越勇,在他认为自己要得手的时候,小个子选手的身体消失在他的面前。
一道残影出现在他身后,并一记手刀刺穿了大汉的腹部。
擂台此时沾满了血液,都是来自这名大汉腹部。
大汉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他失败了,他是惨败,在力量上占尽了优势,却无法在速度上战胜对方。
紧接着就是第二场,依旧是这个小个子在擂台,这个比赛规则就是胜利的一方要继续在擂台上战斗,一直战斗到无法敢与之对决。
这种残酷方式没几个人能够承受得住。
江凯在擂台下已经是跃跃欲试了,如今的他实力可以比肩没进入第二梯度的黄金了。
因此他绝对相信自己也可以在这个擂台大展身手,只是李商言现在没有开口,他也不敢上去,只是这些拳拳到肉的战斗他看的也热血沸腾。
“在米国,基本都是炼体者居多,少数炼气者,你同为炼体者,但是你要知道一点,你的身体优势处于优势还是劣势,如果不是优势,就没有必要与对方硬碰硬。”李商言自然是知道江凯的想法,他想战斗试试看看,看看自己能否斗得过这些穷凶极恶的战斗狂人。
在这个地下拳击场打架是没有规则的,只要没有出界或者认输,被打死了也没关系。
已经有不少人死于这样的擂台了。
江凯还是很想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