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点儿开席了,道贺的人陆陆续续来的差不多了,一群人移步正厅。
这次孟凡又算劈叉了!老爷子平时很传统的一个人,这次整了点儿西式的风格,开的是西宴。
好家伙,平时摆席子摆七八桌的正厅,这会儿布置的有模有样的,两边长桌上洋酒,西点一应俱全,中间还搭了个小台子,孟凡一眼看去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看样子他今天的寿星当得有点儿隆重,得上去露露脸,讲讲话呀。不过这身行头是不是有点儿不合适呢?他在心底哂笑。
孟老爷子初见面时见到孟凡这身行头的时候虽然稍微不满意但是觉得也还行,毕竟这私底下的盘算以及安排都是背着人家弄得,怎么还能指望人家百分百配合呢。不过,后来仔细观察到孟凡的那双鞋,着实让孟老爷子吃不消。不过苦闷了一会儿,人家灵机一动已经想到了应对之法。
纵观整个会场,女嘉宾大概有十几个,肥环燕瘦,一看就是精心挑选过得。大家三五成群,四五一伙的聚集着,谈生意地谈生意,攀关系的攀关系,一片“祥和”。孟老爷子看着这派景象,心中很是满意,但是人群里瞅来瞅去没见到老袁说的王老先生他们家那丫头呀?心想这老袁不会在诓我吧。随后找来林管家确认了一下来宾名单,确实还没来。
不过还有会儿功夫,刚好让这臭小子换身行头,收拾一下。
孟凡跟过来的时候知道老头子的如意算盘打得劈里啪啦地响,不过孟凡也没想着驳了他的面子,该演的戏,该配合到位的地方还是不会推辞的。但是接下来老爷子给他讲的这件事儿让孟凡吃惊不已。
孟老爷子招呼完几个紧要的亲友,就把孟凡拉到了偏厅,双方正对着坐在欧式沙发上,中间隔着的紫檀木茶几像是谈判桌一样庄重。
“咳咳,”老爷子先做个铺垫开口了,“小凡,今天这事儿你也看出来了吧?!”虽是疑问的语气但是里面肯定的意思一如他老人家惯有的风格。“你也老大不小了,爷爷......我不是逼你,就是想给你找个机会,平时你身边也没个异性,没这种机会,不是?”
孟庭舟全程目不转睛地看着孟凡地反应,中间他自称“爷爷”的时候,他漫不经心的表情稍微的僵硬让他立马改了口。这么多年的不闻不问,确实也受之有愧。
“嗯,随便。”孟凡还是那副万事随你的样子。多说一个字都不肯。
“其实呢,爷爷在此之前也做了不少功课,这些女孩儿无论从相貌,家世,才学都是很不错的,但是爷爷还是最中意这丫头,来,你看看。”边说边小心翼翼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让孟凡眉头一紧,随即又松开了,这点儿细微还是让老爷子注意到了。
这是一张很标准的证件照,照片中的女孩儿清纯可人,模样周正,简单的马尾辫,显现出她的落落大方。而整张脸最惹眼的还是她那一双星眸,明媚耀眼,一眼望去仿佛能看见星辰大海,单单一张照片便如此,见了本尊应该更被这双美眸吸引吧。照片的女孩笑容灿烂,十分积极阳光,看模样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而孟凡自己都奔三了,孟凡第一次有是个猥琐大叔,有点儿摧残祖国花朵的想法。
其实真正让孟凡在意的是这个人的照片就在两个小时前他见过!
就是刚到家那会儿,孟凡收到了一封密函,这是组织半年来第一次给自己发函,在客厅等人的时候,孟凡就迫不及待地点开了,要知道这半年了孟凡一直在期待着组织的消息,这份密函无疑给孟凡重新燃起来一丝希望。点开密函按程序破译,文字内容还没来及破译,但是其中附上的照片信息很好破译,而破译出来的就是这个女孩儿的照片,只不过照片上的女孩儿看上去很冷酷,没有笑,留着齐刘海,有些许羸弱和病态。
所以孟凡眉头一蹙,在大脑中拼凑有用的信息,短暂的片刻,他将最近身边的任何事儿联系了一下,明白这两件事儿中间觉不是单纯的巧合,只是不知道老头子在里面充当了什么角色。
而这边孟老爷子观察孟凡的脸色,觉得自己这事儿办的还行,这小子还算有点儿眼光。于是乎,老爷子接着侃侃而谈,继续介绍下去。同时一旁的林叔已经为孟凡准备好了一套黑色西装和黑色衬衣,搭配的是酒红色领带。在孟老爷子的示意下,孟凡自己换上了这套礼服。听孟老爷子讲,这照片中的女孩儿是红色资本家白景彦的嫡孙女,名叫白斯雪,这女娃虽出生于商贾之家,但继承了她母亲一脉关于艺术的天赋,从小就聪慧早智,才思敏捷,三岁能诗,五岁做赋,是一点儿都没夸张。此外,在绘画方面深得她外祖父王国成的真传,而这王国成可是著名的国画大师,所以说这白斯雪是个从一出生就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人,再加上人家后天的努力,她十二岁那年就开了个人画展,之后好像是被国外一位世界级艺术家看中,出国留学深造去了,之后就没什么消息了,她本人是前一段时间刚从国外回来的,回来好像是为了继承家业的。
“所以说,这白斯雪可是这禹都闻名遐迩的才女。你小子可是捡着大便宜了。”临了孟老爷子给孟凡补了一刀。
这会儿孟凡已经穿戴整齐,从换衣间出来了,隔着门板听孟老爷子一顿吹嘘,当然也包括最后一句补刀,让孟凡很是不爽,直接怼道:“这么好,您自个儿留着呗”说完还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地领结。
一句话让孟老爷子气结,立马吹胡子瞪眼地说道:“活该你打光棍!”说完骂骂咧咧地走了。
而留在偏厅的孟凡,细细揣摩孟老爷子的话,发现越来越有意思了。
